“林默啊林默，你小子又想什么呢？”保安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看着监控屏幕上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画面里，林默正蹲在废弃工厂角落，手里捧着一坛皱巴巴的陈年酱油，表情比刚抢到彩票还激动。

“没什么，老王哥，寻宝呢。”林默头也不抬，手指还抠着坛子标签，活像发现了外星文字。他刚下夜班，路过这破地方时，恍惚看见坛子标签上印着几个古怪的符号，非要翻译不可。结果那符号像是被人涂改过，歪歪扭扭的，看得他脑壳疼。

保安老王翻了个白眼：“寻宝？你寻得出的宝贝能喂饱你看监控的屏幕吗？”他指了指旁边一辆半残的破摩托，“上次你从那车底捡出来的‘宝贝’，现在还在保安室里占地方。”

“那不一样！”林默猛地直起身，罐子差点掉地上，“那玩意儿是盗版光碟，这个……”他拍了拍空荡荡的肚子，仿佛刚才吞了个什么惊天秘密，“这个是真正的宝藏！”

老王叼着烟的嘴角抽动了两下，没接话。他见过林默犯傻的次数，比见过的狗叫次数都多。这小子工资不高，花钱却大手大脚，总是一人分几副牌打麻将，还喜欢买彩票，发誓中五百万就当老板。结果呢？五百万没中，麻将常输。

林默没察觉保安的异样，反而越来越兴奋。他想起昨天加班时，老板为了感谢他熬夜改了三个方案，塞给他一个果冻状的东西，说是最新研制的“活力素”，能补充精力。结果他嘴馋，没等老板细说就塞嘴里吃了。那味道……啧，像是一团融化的彩虹糖，甜得发腻。

“不对……”林默突然皱眉，摸了摸喉咙，“昨天那玩意儿可能是真的，但这坛子……怎么这么轻？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空坛子，发出“哗啦”一声响。

“哗啦”一声惊动了保安室。老王瞬间瞪圆眼睛站起身，“你小子搞什么鬼？！”他一个箭步冲出去，耳机线都扯掉了。

林默手忙脚乱想躲，却被老王一把揪住衣领。夜风一吹，那坛子残余的甜腻味飘散开来，老王皱着抽动的鼻子，突然愣住。

“这……这是龙井糖水？”老王一个世纪没说过的话是，眼珠子瞪得像铜铃，“你小子偷了食堂的糖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