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李拿着手机，手抖得像帕金森似的。苏晚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，斜倚在办公椅上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划着圈。周围的文件堆成了小山，昨天的咖啡渍还没干透，但屋里没开空调，空气闷得能拧出水。

“苏总，您……”小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手机凑到她眼前，“这是顾衍发来的，问您什么时候方便，他想去您公司谈谈。”

屏幕上是顾衍那张略显冷硬的脸，但打字速度飞快，没有公司标准模板那种僵硬感。“悠启资本和暗渊科技谈合作，”对话简洁明了，没半句废话。小李咽了口唾沫，这男人看上的都是苏晚这种硬骨头，以前她连给顾衍递杯水的资格都没有。

苏晚嗤笑一声，随手点了两下，“让他明天来吧，我正好想看看他是什么路数。”不管顾衍多么神秘，到了这个地步，无非是钱的事。她最近融资成功，手头宽裕，但属下一个个上课似的天天追问她和顾衍的进展，küçük çocuğuna sırtimplerini dönmeye çalışmak gibi。

第二天上午，顾衍准时出现在苏晚公司楼下。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连领带夹都是冷冰冰的钛合金做的，一看就贵。对比苏晚办公室里粗布沙发和绿植，这感觉很微妙。

“顾总，”苏晚亲自下楼，递给他一杯温水，“久等了。”

顾衍接过杯子，指尖扫过杯壁，沉默两秒，突然开口：“你办公室里的花，生命力很顽强。”

苏晚挑眉，“还行吧。”

顾衍没再说话，径直走向会议室，气场强大得让所有人自觉噤声。苏晚摸了摸鼻子，这男人是来谈钱的，怎么像来视察工作？心里嘀咕着，她还是准备拿出商业计划书。

会议室里，双方代表呈上材料，气氛有些沉闷。顾衍看数据像看天书，却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：“为什么选择我们？”

苏晚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，于是直球回答：“因为暗渊科技的区块链技术，能解决我们项目里数据安全的核心问题。”

顾衍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“具体说说。”

苏晚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讲市场分析、技术对接方案。她说话时，顾衍一直在笔记本上写东西，偶尔抬头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