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最近火得不行，但火的原因不是她又融资成功，而是她和业内最神秘的黑马科技公司——暗渊科技那位行事风格更神秘的老板，顾衍，在一起了。

这事儿传出第一天，苏晚的助理小李就急得差点给她扔了辞职信。不是怕丢这个饭碗，是怕丢人。你说苏总，好不容易把自己从一堆抠门甲方里赎回来，对象怎么还搞这么个传说级别的？听说顾衍年入过亿，身家保密，神龙见首不见尾，旗下公司一年内从初创公司蹦跶到行业前十，手段狠得狠。

“苏总，您这……您这得让顾总知道知道了？”小李看着电脑屏幕上某八卦号发的“商界女王牵手科技新贵，世纪情缘？”的报道，手指都在抖。

苏晚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，手肘撑在桌上，下巴微微扬着，没去看那些花边新闻，倒是问了个更扎心的问题：“怎么？我说过多少次了，我和顾衍是工作关系，懂？”

小李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懂懂懂，苏总英明，您眼光那么毒，怎么会看上顾衍那种……呃……传说中的人。”

“传说？”苏晚挑眉，“连他自己都懒得解释的，你也信？”

“可……可他毕竟……”小李声音小了下去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，“太简单了点。”

“简单？哪个方面？”苏晚放下杯子，目光落在小李脸上，像是在看个小透明，“是他每天换三套房子的简单，还是他动不动就砸几个亿搞研发的简单？”

小李愣住，随即脸一红：“不是，苏总，我是说……太理想化了。”

苏晚嗤笑一声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眉头微蹙，咖啡好像有点烫。“顾衍最不缺的就是钱，他都烧光了也够世界人民吃好几年。他搞技术革新，是为了解决实际问题，不是为了当圣人。至于理想化？他连员工的早餐都管，你觉得他理想化？”苏晚越说越觉得好笑，“可能你觉得他理想化，是因为他觉得你不够专业，连员工早餐都惦记的老板，才算人本主义啊。”

小李被这一通抢白说哑了。苏晚说得对，顾衍虽然神秘，但公司上下可都是看在眼里的。福利好得离谱，加班？那是为了革命理想。员工生日？公司包了。就这，还有人酸他理想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