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烟，从人群边缘往里挤了挤。那几个女人哭得正凶，其中一个披头散发，手里的购物袋散了一地，苹果、鸡蛋滚得到处都是。旁边几个男人站在旁边，脸上带着看热闹的表情，不帮忙也不阻拦。

“都别挤了，让让让！”有人吆喝了一句，但没人搭理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地方他平时是绝对不去的。但现在不一样，系统逼着收集负面情绪值，他不来谁来？他掏出手机，打开系统面板，看着那讨厌的红色提示。

【逼氪任务：疯狂收割！】 【当前进度：0/100】 【奖励：随机低阶法宝x5，无限升级一次】

“妈的，这才刚来就逼我氪？”林凡骂了一句，心里烦躁。他最讨厌这种闹哄哄的地方，吵死了。

正想着，其中一个女人突然嚎叫起来，指着前面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：“是你！就是你！你把我们家宝宝撞没了！你还想跑？”

林凡眼睛一亮。新仇旧恨，这不就是天赐良机吗？

他挤到前面，嘴里不干不净地抱怨：“哎呀，什么的都有，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

那几个看热闹的男人见有人出声，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，穿得这么黑，像什么样子？”

被骂的穿西装的男人似乎是被骂得有些恼火，冷哼一声：“关你们什么事？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关我事了？那是我在帮他呢。你看这地上的苹果，摔得这么整齐，像是有人故意放的一样。”

穿西装的男人脸色一变，正要发作，旁边一个妇人挤过来，指着林凡的鼻子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？你赔钱啊！”

林凡手一摊：“赔？我没撞你们啊。不过，你们这么伤心，情绪值倒是挺高的。系统任务，你们继续，我跟着乐呵乐呵。”

他这话一出口，周围瞬间安静。

那几个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哭声，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倾泻出来。穿西装的男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指着林凡的手都在发抖。

林凡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字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
【叮！收到负面情绪值：10】 【当前进度：10/100】

“不错不错，这才刚开始呢。”他心里嘀咕。

穿西装的男人彻底被激怒了，猛地推了林凡一把：“你找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