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烟，眼神瞟过去。超市门口围得水泄不通，人声鼎沸。里面几个哭天抢地的女人隔着人群，能感觉到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悲伤气息，浓度高得像化不开的阴云。“啧，事故啊。”林凡吐了个烟圈，心里嘀咕。

系统提示音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宿主，你的负面情绪值还差八万三千六百，麻烦尽快完成任务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：“逼我氪金啊？”

系统冷冰冰的声音传来：“完成任务有奖励，不完成任务，你的法宝将停止升级。”

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踩灭。他走到人群边缘，往里头张望。

一个女人跪在地上，哭得撕心裂肺，手里的购物车翻倒在地，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。旁边几个女人在安慰她，但她的哭声越来越大，简直要把人的耳膜都震碎了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程度的悲伤气息，对他来说，简直弱得可怜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小孩跑过来，踢翻了旁边的一个垃圾桶。垃圾桶里的垃圾撒了一地，臭气熏天。几个女人被臭气熏得捂住了鼻子，哭声更厉害了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，系统提示音响起：“检测到负面情绪值，正在吸收……”

他上前一步，对着小孩做了个鬼脸，小孩吓得大哭起来。接着，他开始对着几个女人冷嘲热讽，他说：“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啊，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，将来怎么办啊？”

几个女人被他气得浑身发抖，哭声更响了。林凡见状，进一步刺激她们，他说：“你们哭得越大声，我就越开心，你们哭得越小声，我就越难受。”

几个女人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她们的悲伤气息越来越浓郁，林凡的负面情绪值也在快速上升。

系统提示音响起：“吸收完毕，当前负面情绪值：一万两千三百。”

林凡满意的笑了笑，他感觉自己的法宝好像更加凝实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保安跑了过来，对林凡吼道：“你是什么人啊，怎么在这里乱说乱动？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，指着几个女人说：“你们看看，她们多可怜啊，你就不能让人家好好哭一会儿吗？”

保安被林凡的 audacity 气得浑身发抖，他举起手就要打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