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烟，眼神瞟过去。超市门口围得水泄不通，人声鼎沸。里面几个哭天抢地的女人隔着人群，能感觉到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悲伤气息，浓度高得像化不开的阴云。

“啧，事故啊。”旁边那人嚼着冰糕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听说那外卖小哥骑得太快，撞到老太太腿上，粉碎性骨折。这家属……哟，还是个精神病人，天天拿砖头砸人，这下倒好，砸到别人头上去了。”

林凡没在意这话，他盯着那几个女人。系统提示音响在脑海里，压得极低，却足够清晰：“检测到高浓度负面情绪值，宿主靠近可吸收。”

他嘴角微微一撇。这任务比想象中容易多了。系统逼氪，他就只能走这条邪路。吸收负面情绪值还能升级法宝？嘿，那不就得了。

他揣着口袋，慢悠悠往人群里挤。女人里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，正跪在地上嚎啕大哭，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块碎布，像是抹布，又像是擦泪的手帕。那哭声凄厉，听得人心里发堵。

林凡站老太太身后几步远，故意放重了脚步。女人察觉到，回头怒视。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个没心没肺的表情，慢悠悠地抽着烟。

老太太眼神一凛，骂道：“滚开！别在这儿烦我！”

林凡装傻充愣：“哎，大妈，挡着您视线了。”他踮踮脚，绕到老太太身前。一股浓烈的悲伤包裹上来，像潮水，淹没了他的意识。

他闭上眼，感受着那股情绪如同实质般涌入体内。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：“吸收中……吸收完毕。当前负面情绪值：5000。宿主法宝‘破云刀’升级至1级。”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转身就跑。人群突然乱了，几个男人伸手去拦。他二话不说，手里摸出半截砖头——不是自己带的，是刚才挤在人堆里顺手捡的——抡圆了就砸。

“啊！畜生！”有人惊叫。

“滚开！”又有人怒吼。

林凡根本不理会，砖头呼啸，人群四散。他一路狂奔，直到冲出人群，才停下来喘气。背后传来几声怒骂，他也置若罔闻。

他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系统提示：“当前负面情绪值：10000。宿主法宝‘破云刀’升级至2级。任务进度：20%。”

林凡咧嘴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