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屁股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碾灭。刚开张的龙虾馆，人还挺多，吵吵嚷嚷的，腥味混着油烟味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
他眯着眼看着里面。正对门的座位，坐着一男一女。女的挺好看，化着妆，涂着指甲油，正不停地看手机。男的个头不高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襟口敞着，露出里面油腻的白T。两人有说有笑，时不时推开椅子站起来，好像逛什么街。这两人，就是目标。

林凡从兜里摸出块巧克力，掰成两半，自己留了一半，把另一半递到旁边乞讨的小乞丐嘴里。小乞丐眼睛一亮，猛地嚼了两口，咧着嘴傻乐。林凡嘴角扯了扯，转身溜达着进了龙虾馆。

柜台后面，老板娘正埋头算账，听到动静抬起头，上下打量了林凡两眼。“座儿有人吗？”她叼着笔头问。

“有人，不过我帮朋友占着呢。”林凡往角落里一坐，“老板，来份十三香龙虾。”

“十三香？够费油的。”老板娘盯着他，总觉得这年轻人看着不像有钱人，“要辣的？”

“不用，给我整最贵的那个。”林凡摊手，“钱我微信转你。”

“行吧。”老板娘有点不耐烦，“你朋友挺讲究啊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自顾自看着那对男女。男的一只手不老实，时不时碰碰女的胳膊。女的虽然笑吟吟的，但眼神飘忽，时不时瞟男的手，又赶紧移开。完了，基础潜规则都懂，但不敢明说。看来，得给他们提个醒了。

“老板，再给我拿瓶啤酒。”林凡喊道。

“自己没带啊？”老板娘白了他一眼。

“忙着呢，哪有空带。”林凡耸耸肩。

啤酒很快送来。林凡拧开拉环，仰头灌了两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顿时舒坦了不少。他掏出手机，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。不是拍龙虾，而是拍那对情侣。角度刁钻，光线暗淡，连他们脸上细微的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。

快吃完的时候，林凡摸出手机，假装看视频，实则调出之前拍的照片，故意往那对情侣面前晃了晃。

那女的瞬间脸色一白，猛地推开身边的男的：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人家拍的！”

男的也慌了，赶紧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，塞到林凡手里：“大哥，误会，误会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