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街角，叼着根烟，盯着对面那家新开张的龙虾馆。塑料桌椅擦得锃亮，门口挂个歪歪扭扭的招牌，写着“鲜美龙虾，现点现煮”。老板是个壮汉，二百斤的身材，穿着油腻腻的厨师服，正一边擦桌子一边骂娘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帮外地人都长没长眼睛啊？非得挤在这儿吃！早知道今天不卖了！”老板啐了口唾沫，把抹布一丢，擦着汗往回走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手机屏幕往胸口藏了藏。神眼系统？刚绑定的，不知道有啥用。先看看这八倍镜是咋样的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脑子里突然多出一双眼睛，正直勾勾地盯着老板。那老板脸上的痘印、眼角的细纹、放在桌上的半包红双喜烟，全都清清楚楚，甚至能看到老板裤裆里没系的腰带。

“妈的，偷税漏税。”林凡心里嘀咕了一句。这系统好像能看穿表面，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
“小子，看啥呢？捡钱了？”老板突然回头，刀子似的目光扫过来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装作看手机，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，“没……没看啥。”

老板“啧”了一声，自顾自走了，估计是去后厨算账去了。

林凡摸了摸下巴，这八倍镜是有点意思。他站起身，走到龙虾馆门口，学着刚才老板的姿势，装作擦桌子的样子，实则用神眼扫视四周。

穿着光鲜亮丽的人，衬衫里袖口卷到手肘，袖口边缘磨得发白；打扮土气的女人，脚上那双运动鞋，鞋底都磨破了洞；旁边水果店老板娘，手背上的纹身，像朵诡异的黑玫瑰……这些细节，凡人眼珠子一转就过去了，林凡却看得明明白白。

“啧啧，这城市里卧虎藏龙啊。”林凡吹了个口哨，心里痒痒的。这系统，简直比高倍望远镜还厉害。

他走到街对面，看着一家手机店。门口围着一群人，好像在抢购什么。林凡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只见一个瘦高个儿，脖子上挂着个金链子，正对着店员嚷嚷。

“就剩这一个了！给我保留着！多少钱？加钱也要买！”瘦高个儿唾沫横飞，伸手就要摸店员的手套。

林凡用神眼一看，这瘦高个儿是地头蛇，外号叫“猴子”，三天两头收保护费，手里有把刀。刚才那手机，其实是店员偷偷收起来的，根本不是卖这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