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辰煜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些，骨节泛白，力道大得像是怕她随时会消失。林薇觉得自己的脸颊都要被他捏变形了，可她死死咬着牙，一滴眼泪也没掉。这不是她喜欢的软弱，她林薇什么时候怕过谁？

“我想做什么？”卫辰煜的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…不耐烦？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眶，那双总是显得冰冷的眼睛里，居然快速闪过一丝难得的情绪，随即又被更深的阴鸷覆盖。

“我想做什么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林薇心里，“林薇，你心里很清楚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当然清楚，她清楚自己是卫太太的名号是顶替的，清楚这个男人爱的是他那个永远活在他记忆里的白月光，清楚他对她所有的温柔体贴都带着模板化的问题。可她清楚，不代表她就要承认！

她猛地甩了一下头，力道不算大，但足够让卫辰煜的手指滑落。“卫辰煜，你逆天改命，费尽心机把我弄进卫家，逼走悠然，现在又想干什么？”她终于绷不住了，眼眶一红，声音也变调了些，是带着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和恨意，“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？是不是觉得这个替身角色演得太像，让你腻了？”

卫辰煜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里那点不耐烦更重了。他不喜欢看到她哭，特别是用这种控诉的语气哭。他往前凑了点，再次捏住她的下巴，拇指擦过她的眼尾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：“腻了？”

林薇被他逼得后退半步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背脊发凉。她死死瞪着他，不给他继续的机会：“卫辰煜，我不是你肚子里那条随时可以换掉的鱼！也不是你心里永远放不下那个姓叶的替身！我林薇有自己的骄傲，我有我自己的底线！你越是想逼我，我就越要反抗！”

这话说完，林薇觉得自己像是在挑战一头猛虎。可她就是不甘心！凭什么她要像个保姆一样伺候这个男人，还要忍受他偶尔流露出的冷漠和嫌弃？她只是替身，可她林薇也是有血有肉的！

卫辰煜看着她倔强的侧脸，薄唇紧抿。他没想到，这个女人胆子还这么大地，居然敢直接戳穿他的心思，还敢威胁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