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门被猛地甩开，玻璃都裂了一道缝。程晚星抱紧胸前被扯得发疼的文件，刚想发作，就看见沈夜霆那张俊美得能逼死 gallery 的脸猛地压了过来。

「程总，」沈夜霆嗓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「你做的这个方案，有六个地方数据对不上。」他指尖点着投影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，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。

周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。这份方案是程晚星熬了三天三夜才弄出来的，每一个数字都掐算过无数次，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低级错误？她捏紧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
「是……是苏特助帮忙校对的，」程晚星强自镇定，「当时时间太赶……」

「苏文？呵。」沈夜霆嗤笑一声，打断她的话。他黑眸扫过程晚星的侧脸，像在看什么玩弄把戏的玩具，「程总最近在招助理？我这里缺人，晚上过来一趟。」他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，明明是沈夜霆自己安排的会议，却突然变成考核。

程晚星心头一寒。她想起这个男人三天两头找茬的样子，想起上周他带人冲进她的工作室抢走设计稿，想起那些不堪人目的照片——他出轨新闻曝光那天，她刚好出差，回来后文名就上了头条，被全公司骂成荡妇。

「沈总，」程晚星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，「关于方案的问题，晚点我会单独向您解释……」她没敢直视他的眼睛，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磨破皮的长靴。

沈夜霆突然倾身过来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：「解释？你程晚星有什么资格让我解释？」他手指在她脖颈处戕了戕，痒得她发抖，「还是说，你以为自己是谁？苏小姐的替身？」

替身？程晚星浑身一僵。三年前沈夜霆的前妻去世，他对外宣称是未婚妻车祸去世，后来却突然娶了她。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天上掉下来的豪门弃妇，捧得越高，摔得越惨。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当初那个被下药的豪门千金，其实是她双胞胎姐姐。

「你胡说！」程晚星猛地推开他，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，胸口剧烈起伏，「沈夜霆，你不要血口喷人！」

「是吗？」沈夜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阴鸷得可怕，「那皮囊这么像，DNA能做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