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签完离婚协议，那男人陆沉的冰块脸都没给她一个正眼，转身就走了。她捏着那份薄薄的纸，心里嘀咕：“一年 госзаказ ，够干多少事啊。”

盛世集团总部大厦，她第一天来报到，前台小姑娘瞅着她名片，眼睛都亮了。毕竟，谁都知道陆沉名下所有公司，现在都成了她的。

“苏总，您这边请。”小姑娘小跑着引路，说话漏风，“陆总说了，苏总来了您就好好干。”

苏晚嘴角抽了抽，这架势，跟等皇帝似的。她跟着进电梯，正好碰到陆沉在电梯里。他没看她，闭着眼，也不知道在干嘛。反正就是气场太强，让人不敢多言。

“陆总。”苏晚先开口。

陆沉睁眼，瞥了她一下，唔了一声，算是知道了。电梯到了顶层，他直接走出去了，苏晚只好硬着头皮跟上。

人家公司的副总、部门总监，一个个都挺客气，但眼神里那审视劲儿，苏晚不是瞎子。她倒不怕，她有本事。陆家那些公司，乱糟糟的，账目不清，人员臃肿，她来了没两天，就搞出了个裁员计划，还优化了几个部门的流程。

“苏总，您这个方案……”一个部门总监脸上写着为难，声音都小了半截，“会不会太……”

“钱不赚白不赚，对吧？”苏晚反问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，“陆总让我来的目的，就是降本增效。您觉得呢？”

那总监被噎得说不出话，磨磨蹭蹭地走了。苏晚不屑地撇撇嘴，这帮废物，还以为能养老呢。

下午开会，苏晚拿着整改方案，直接怼到几个高管面前。“这个月，各部门必须完成指标，完不成的……自行想象。”她话音刚落，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那几个高管脸色都绿了。

有个副总偷偷给她使眼色，苏晚没理他，直接走到陆沉办公室门口。

“陆总，开会。”她推门进去，陆沉正靠在椅子上看书，看到她，合上了书。

“方案怎么样？”陆沉问。

“基本符合预期。”苏晚答，心里盘算着，“不过，有几个部门推诿扯皮，得您亲自敲打一下。”

陆沉挑眉：“说说看。”

“比如财务部，报表乱七八糟；市场部，预算超支严重；人事部，人员冗余……”

陆沉没说话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