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咂摸了一下嘴，用力从被子里爬出来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上。他一个激灵，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T恤短裤，腿上还有昨晚撸串留下的铭文啤酒渍，这就是他2007年的肉体。摸出海螺状的档口，他咧嘴笑了，妈的，真不是梦。

这破宿舍，还是他上大一时的。墙上那几张海报，现在想起，还有点好笑，依稀记得是哪个过气港台小生。桌上的书堆得像小山，大学课本占了大半，还有几本封面花花绿绿的爱情小说，现在想想他都想抽自己。空气里那股霉味，像是宿醉后大口灌凉水——这破地方，连个换气的窗都没有。

洗漱完，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。镜子是他从收废品的货车上淘来的，擦得锃亮。他个子不高，但还算匀称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被鸡窝挠过。想起初中时那回逃学，他和几个哥们儿在街上撸串吹牛，吹到天上去了。班主任找来，他为了装硬汉，还摆了个“浩南哥”的pose，结果手一抖，手里的烤串“啪”一声掉地上，正好砸在两个电线杆中间，那叫一个狼狈。

“得，重生一回，必须得抖抖威风。”林凡对着镜子挤了挤眼睛，镜子里的人咧着嘴笑，活像个傻子。他唾了一口，转身去厨房。

厨房就比厕所大那么点，一口破锅，几个油腻腻的碗。林凡摸索着找出半包挂面，又找到一根烂咸菜，倒了两杯自来水，就着咸菜面糊糊，算是下了重生后的第一顿饭。

刚开始适应2007年的生活，还真有点不习惯。没有智能手机，连个查天气都得翻黄历。没有外卖，想吃啥就得跑菜市场，或者点外卖小饭馆。林凡以前在21世纪可都是外卖自由人，突然每天得自己做饭，还真有点不适应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也好，能省下不少钱，攒着说不定真能干点啥。

payoff later

吃饱了，林凡开始琢磨正事儿。重生回来，不能老窝在这破宿舍里。得找机会，得赚钱，还得活得像个爷们儿。他脑子一转，想起21世纪那会儿，他可是销售界的“老油条”，什么大客户小客户，什么方案谈判，闭着眼睛都能来。

“销售啊，这行最锻炼人，也最赚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