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顶着宿醉般的头疼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睡衣胸前那块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感觉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随手抓了把挠痒痒的头发，猛地清醒了几分。

“操！这是哪儿？昨天……昨天我不是在网吧通宵打游戏吗？”林风环顾四周，这房间小得可怜，墙上贴着几张过时的明星海报，桌上堆着几本封面磨损严重的玄幻小说。最显眼的是书桌后面那个摇摇欲坠的书架，塞满了各种盗版光碟和一本本皱巴巴的杂志。

他掀开被子，脚踩到一滩水，低头一看，竟然是昨晚喝剩下的啤酒瓶，瓶盖都没拧，啤酒洒得到处都是。林风深吸一口气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
狭小的楼梯间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泡面味，玄关处挂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，是他昨天顺手搭在那里的。林风皱着眉穿上衬衫，摸出兜里几张皱巴巴的纸币。钱包里空空如也，只剩下一张皱巴巴的身份证，上面照片里的少年眼神黯淡无光。

“妈的，连十块钱都没有了。”林风对着镜子自言自语，脸上镜子里的少年眼神疲惫，下颌线都因为熬夜打游戏而显得有些模糊。

他走出巷口，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。老街的早餐铺已经开始喧嚣起来，豆腐脑的咕嘟声、煎饼果子滋啦的油声此起彼伏。林风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菜单。

“老板，一杯豆浆，一个烧饼。”他声音沙哑地开口。

老板是个遛鸟的老头，闻言头也不抬地挥挥手：“要得，小伙子。”

林风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看着窗外匆匆而过的人群。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背着书包走过，脸上洋溢着朝气，和他这个油头垢面、睡衣当外衫的年轻人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“操，老子也有这么一天？”林风咬了一口烧饼，满嘴的芝麻香顺着喉咙滑下。“要是……要是老子有系统就好了。”他心里冒出一个念头，随即被一口豆浆呛得咳嗽起来。

豆浆热乎乎的，顺着喉咙流进胃里，林风感觉舒服了几分。“对了，昨天晚上……我好像觉醒了什么。”他摸了摸胸前的口袋，那里空空如也，但口袋的夹层里却多了一块薄薄的金属片。

他掏出来一看，那是一块巴掌大小、边缘泛着微光的黑色金属片，正面刻着一个扭曲的字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