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刀锋抵在脖子上，冰冷的触感让林辰清醒了不少。他低头看着自己干瘪的手掌，上面还留着几道深可见骨的创口，虎口的位置甚至已经裂开了，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，在尘土里晕开一小片暗红。

“小子，识相点，把剑丢远点。”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股子浓烈的酒气。说话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穿着破旧的粗布麻衣，手里还捏着把比林辰腰还长的黑色柴刀，刀尖在林辰脖子上轻轻晃悠，像是在逗弄什么玩物。

林辰没动，也懒得动。身上的破烂皮甲早就在之前那场莫名其妙的恶战中毁成碎片，现在只穿件单薄的粗布T恤，肋骨断了几根，身上还挂了好几处伤，浑身疼得像散了架。但这都不是重点，重点是……他没钱，也没粮，甚至连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了。手里的锈剑是这一次被逼到绝境时，从尸体上捡来的玩意儿，勉强能挡一下刀枪，但对付这种老胳膊老太太，纯属以卵击石。

“大哥，我再找点吃的，就……就丢。”林辰声音有些发颤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虚弱，喉结上下滚动，连话都有些不利索。

“找？能找着吗？”老头的柴刀顿了顿，似乎在评估林辰的诚意。他眯着眼睛打量林辰，“看你这样子，怕是已经两天没吃饭了？啧啧，小可怜。”

林辰没接话，他不是小可怜，他是林辰，一个曾经也是天之骄子的武者，只是现在……他估计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记得了。唯一能确定的是，他现在身无分文，寸步难行，而且身上那股子淡淡的血腥味和妖气，还引来了不少麻烦。

“算了，看在你还有几分顽强的份上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老头突然松了手，“把剑扔过来，老子就让你滚出这片鬼地方。”

林辰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把那把锈迹斑斑的古剑扔了出去。剑柄粗糙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剑身虽然锈迹斑斑，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脆弱，反而带着一股子古朴的韵味，仿佛用了千百年，才被时光逐渐侵蚀。扔出去的瞬间，林辰就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暖流涌上心头，让他精神一振。

“滚吧！”老头猛地将柴刀劈下，砍在林辰扔出的古剑上，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