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地方，没错。” 我嘀咕着，摸到柜台边摸索着开关。啪嗒一声，昏黄的灯泡亮起，把屋里东西映得影影绰绰。这破店啊，连个灯泡都得费老大劲。

柜台后面堆着烂木头、旧铜器，还有几件看不清模样的灰扑扑玩意儿。我 chủ yếu 来这儿就是淘点便宜货，顺便看看老板娘在不在。老板娘姓九，九阳的九。这店也叫九爷古玩店，也不知道取这名是图吉利还是图不吉利。

“老板娘，我回来了。” 我往里喊。

屋里半天没动静，只有墙上挂着的祖师爷画像，眼睛黑洞洞地盯着你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，又来玩我呢？这破店晚上阴森得要命，每次来都感觉背后有人跟着。不过，生意不好做，谁让我是个古玩贩子呢，总得往这鬼地方钻。

九阳从里屋出来了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对襟褂子，手里还把玩着个铜算盘，隔三差五就啪啪响几下。她人还真是精神，跟这破店格格不入，活像个会走路的祖宗。

“哟，这不是你大侄子吗？” 九阳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，“今天又来捡漏？”

我没接话，直接奔着角落里那堆料子去了。上次来的时候，就注意到一个不起眼的霉变木盒，当时眼急没顾上，现在突然有点好奇了。

“这次带了什么好东西来换酒钱？” 九阳拎着个酒葫芦晃悠过来，一股子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
我把那木盒从角落里拖出来，盒盖已经朽得差不多了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东西。我凑近一看，是一具干尸，被一层黑布捆着，姿势诡异，手指还抠着盒底。

“妈呀！” 我吓了一跳，差点把盒子扔出去。

九阳凑过来看了眼，眉头一皱：“这是什么玩意儿？转的？”

“好像是……” 我正想说啥，突然感觉脖子上冰凉，像是有人贴着我的脖子吹气。我猛地转头， nothing，只有祖师爷画像发出“咔嚓”一声。

“切，胡说八道。” 我心里骂了一句，伸手想掀开黑布，手刚碰到布料，一股阴风就从盒子里刮出来，吹得我脸生疼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来这套。” 九阳一把把我手甩开，“我来。”

她顿了顿，从怀里掏出一把黄符，嘴里念念有词。几分钟后，黑布被掀开，干尸掉在桌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