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林晓晓缩在出租车后排，把脸埋在膝盖里。头发湿哒哒的，黏糊糊地贴在脸上，难受得要命。手机在口袋里当当作响，像只催命鬼似的。她摸出来一看，又是江浩发来的微信。

“还在雨里吗？” “回车里来吧，我让司机停一下。” “这么晚了，还不回家？”

江浩的消息一条接一条，像水一样浇在她身上。林晓晓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。心里堵得慌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，喘不过气。

出租车在路边停了下来。司机按了几声喇叭，没人应声。江浩从副驾驶座上探出头，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，他却毫不在意。

“晓晓！”他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点焦急。

林晓晓猛地抬起头，雨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，眼睛却亮亮的。她爬起来，车门“砰”一声关上，她跑下车，一把抱住江浩的腰。

“我好难受……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胸腔里传出来的。

江浩把她搂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。雨打在他们身上，冰凉的。他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像哄孩子一样。

“别难受了，我带你回家。”

林晓晓靠在他怀里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。这个味道让她想起很多年前，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。那时候，他们一起走过很多地方，一起笑过，一起哭过。

可是现在，一切都变了。

江浩把她带回了他的公寓。一进门，林晓晓就看到了客厅里的灯光。他让她坐在沙发上，自己给她倒了杯热水。

“喝点热水吧，别着凉了。”江浩坐在她旁边，语气温柔。

林晓晓捧着热杯子的手，微微颤抖。她看着江浩的眼睛，那双曾经让她心动过的眼睛，如今却让她感到陌生。

“江浩，我们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了出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还爱我吗？”林晓晓的声音很轻，但很清楚。

江浩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他轻轻握住她的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。

“晓晓，你都知道了。”

林晓晓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。她知道，他不会像以前那样了。

“我累了。”江浩的声音低沉，“我们分开吧。”

林晓晓的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，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雨水敲打着玻璃，像是在为她伴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