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白云皱着眉，推开门。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，不是那种潮湿发霉的潮气，而是更细碎的，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后分解开的味道，混杂着灰尘。

屋子里光线很暗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缕微光。苏晴蜷缩在رفة sofa的一角，抱着膝头，脑袋埋得更低了。她穿着昨天那件白色连衣裙，领口和袖口都有些皱，显得有些狼狈。

“你……”端木白云刚想开口，又被打断了。

“别过来。”苏晴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棉花里挤出来的，“外面……外面有人。”

端木白云脚步一顿。屋外？谁？

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。楼道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盏昏暗的路灯，发出微弱的光芒。没有看到人影，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。

“是……谁？”端木白云走到苏晴旁边，蹲下身。

苏晴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 nhìn着他，又迅速低下。

“是……是赵薇薇。”苏晴小声说，“她……她来了。”

赵薇薇？端木白云心里咯噔一下。苏晴的合租室友，那个爱八卦，又有点……喜欢搞小动作的女人。

“她怎么了？”端木白云问道。

“她……她知道我……我昨天晚上……”苏晴的声音更低了，几乎听不见，“她说……她要来找你算账。”

端木白云皱了皱眉。赵薇薇和苏晴虽然合租，但关系并不好。苏晴总觉得赵薇薇针对她，而赵薇薇也经常在背后说苏晴的坏话。昨天苏晴惹了赵薇薇，赵薇薇确实生气了，但应该不会直接来上门。

“她现在在哪儿？”端木白云问道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出去的时候……她还没有回来……但现在……”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我觉得她可能来了。”

端木白云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侧耳听了听。屋子里很安静，只有苏晴轻微的呼吸声。

“她不会是骗你的吧？”端木白云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苏晴低下头，“但我会担心的。”

端木白云沉吟片刻。他不知道赵薇薇到底想做什么，但既然苏晴这么害怕，他也不能不管。他走到衣架旁，拿起一件外套穿上。

“你先别害怕。”端木白云拍了拍苏晴的肩膀，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
他打开门，走了出去。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脚步声的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