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端木白云，你小子又逃单了？”老板王胖子在店里吼得震天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对面的茶杯里了。

我坐在“忘忧茶馆”二楼的角落，手里还攥着半根烤串，闻言猛地一抖，差点把炭火捻灭。飞檐斗拱，雕梁画栋，这店确实是城里有档次的茶馆，但跟我平时晃悠的格子间、出租屋比起来，简直像皇宫。

“我，我没啊。”我清清嗓子，嗓子眼有点发紧，“刚才……刚才说去趟洗手间，结果信号不好，手机没响。”

王胖子把桌子拍得砰砰响，围着一桌子客户的茶客都探头探脑。他眼珠子一转，压低声音：“少来这套！我看你最近魂不守舍的，是不是又又被哪个‘大客户’坑了？”

“大客户？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对啊！”王胖子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上个月你接了个活儿，给城南那个姓秦的小老板娘解厄，是不是捞了不少钱？我听说你那‘望气术’都惊动了玄学协会，差点被当成大师请去开坛做法！”

“没、没有。”我赶紧摆手，脸上有点发烫。那个姓秦的姑娘是个白富美，气质冷艳，找我解决的是公司风水问题。我学着网上看到的招式，瞎比划了半天，最后归结为“五行缺水”，给她弄了个假山水盆，收了八百块。

“哼，少装蒜。”王胖子不依不饶，“那姑娘可是出了名的难搞，配你不上。我看你最近买那块挺俗气的玉佩都没换，八成是攒的‘巨款’吧？”

我苦笑。所谓“巨款”，无非是那八百块，加上帮隔壁老王抓了几只耗子、给楼下便利店算的“明日有客”这种小钱钱。要说真正的“客户”，也就那个姓秦的。而且，那八百块，连我飞来飞去的油费都不够。

正尴尬呢，门口铃铛一响，进来个姑娘。穿着简单的白裙，扎着马尾，颜值高得惊悚，关键是……眼睛特别大，尤其是一眨一眨的，像会放电。

“老板，一杯冰美式，去冰。”姑娘声音甜得冒泡。

我下意识抬头，对上她看我的目光。那眼神，跟平时来的客人可不一样，带着点探究，又有点……敬畏？

“这位姑娘，您先前预订过吗？”王胖子殷勤地迎上去。

“没呢。”姑娘摇摇头，目光在店里扫一圈，最后落在我身上，“就是想找个……安静点的地方坐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