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没说话，手指却收紧了力道，林薇薇下颌骨传来一阵锐痛，她皱紧了眉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车里的暖气很足，可她跪坐在副驾驶座上，只觉得后背发凉。“陆沉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声音发颤，像是在乞求，“那笔钱……我已经还清了，抵得上我的命了啊。

陆沉的指尖摩挲着她的下颌线，眼神幽暗得像化不开的寒潭。他忽然笑了，那笑声没什么温度，反而带着刺。“抵得上？”他拖长了语调，像是在玩味每一个字，“林薇薇，你把我当什么了？银行啊，天上掉馅饼那种？”

薇薇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是坠进了冰窖。“陆沉，我知道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，可你还我清白啊……我……”她急得快哭了，手指抠进车衣上，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。

“清白？”陆沉的笑声更冷了，他猛地一转方向盘，车身晃了晃，吓得薇薇差点摔倒。“你_clear白的身体，拿什么抵那笔高利贷？拿你肚子里的野种？”

薇薇浑身一僵，脸瞬间白了。“陆沉，你胡说什么！”她几乎是尖叫出来，“那是……那是我的骨肉啊！”

“骨肉？”陆沉嗤笑一声，车速慢了下来，目光阴鸷地剐了她一眼，“你还当他是什么？养在猪窝里的宠物？”

林薇薇愣住了，她看着陆沉那张俊美得过分却毫无温度的脸，突然就明白了。从一开始，他娶自己就是一场交易，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！这五年，他给过的温柔，给过的承诺，全都是假的！

“陆沉，我……”薇薇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。

“滚。”陆沉三个字，像一把刀，狠狠扎了她心口。他不再看她，干脆利落地挂了挡，车子疾驰起来。

薇薇傻傻地坐在那里，眼泪糊了一脸。车窗外，城市的霓虹飞速后退，像一道道光刃，刮得她生疼。她想起自己当初瞎了眼，以为自己能刺穿陆沉的心；想起自己怀孕生子，满心欢喜地以为他会有所改变；想起自己默默承受所有的委屈和打骂，就盼着能换来一丝半点的真情……

到头来，自己像个笑话！一个连野种都要计较的笑话！

车子在一条偏僻的土路上停下，陆沉解开安全带，转身时动作突然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