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晃晃脑袋，从床上爬起来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他下意识缩了缩脚，心里骂了句：“操，昨晚他妈的喝了多少啊，这地这么冻。”他走到衣柜前，胡乱抓了件衣服套上，是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口还松松垮垮的，露出两条瘦骨嶙峋的手臂。

他走出宿舍，走廊里冷冷清清，只有他一个人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的，手机也没电，得找个地方充电，顺便看看今天有什么课。

走到教学楼，门口就有一群人围着，好像在看什么。李凡好奇，也走了过去。只见一个身材瘦小，满脸横肉的男生正在跟一个穿着西装，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说话，语气很冲。

“吴经理，你这样是不行的，我们可是要去参加高考了，你这样子怎么给人留下好印象？”瘦小男生指着中年男人的衣服，满脸不忿。

中年男人一脸尴尬，连连摆手：“我知道，我知道，我会换的，我会换的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从包里掏出一件衬衫，换上了。

就在这时，李凡走了过来，瘦小男生一看是李凡，眼睛一亮，指着李凡说：“吴经理，你看，这小子，身材那么好，衣服穿在他身上，肯定比这身强。”

中年男人顺着瘦小男生的手指看过去，正好对上李凡的目光。李凡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整个人看起来瘦弱无力，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。

“这小子是谁啊？”中年男人问。

“不知道，他是不是新来的？”瘦小男生疑惑地问。

李凡没说话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，转身走了。

瘦小男生看着李凡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：“这小子，一点都不懂礼貌。”

中年男人拍了拍瘦小男生的肩膀：“算了，我们走吧，别管他了。”

两人走到教学楼里，正准备上楼，突然听到一个声音：“喂，你们两个，等等我。”

李凡从后面追了上来，气喘吁吁地说：“不好意思啊，我刚才没看到你们。”

瘦小男生上下打量了李凡一番，然后说：“没事，你慢慢走。”

李凡没说话，只是笑了笑，跟着两人一起上了楼。

到了教室，李凡发现已经有人在了。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，将书包放在桌子上，然后开始翻看课本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女生走了过来，对李凡说：“你是新来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