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学课的铃声响得像个催命符，林薇盯着黑板上的公式，脑子里却嗡嗡响。昨晚为了那道复杂的微积分题，她熬到半夜，现在脑袋像是被塞了一团浆糊。同桌李婷捅了她一下，小声说：“薇薇，这道题你过来看看。”

林薇抬眼，看见讲台上那个白色的身影。男学神，顾衍，正低头批改作业，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，在他侧脸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边。林薇觉得，这男人简直是为了 Stick figures 的画风而生的，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，又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清冷感。

“这题……”李婷凑过来，小声念着题目，“是不是要先用泰勒展开式，然后再……”

林薇努力想把公式和思路串起来，结果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个公式飘过来，另一个就跟它打架。她咬着笔杆，眉头皱成了个“川”字。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：“用比值检验法，收敛比较快。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对上顾衍的目光。他正好奇地看过来，似乎是被李婷的叽叽喳喳打扰了。林薇脑子里“嗡”的一下，脸颊瞬间发烫。她羞窘得赶紧低下头，小声念叨：“比值……比值检验法……”手上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个小坑。

“啊，顾衍！”李婷眼睛一亮，“这道题你还记得呢！薇薇，快，问问他怎么做的。”

林薇的脸更烫了，她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能感觉到，顾衍的目光还停留在她身上，带着一丝探究，似乎在看你是不是真的听懂了。

下课铃一响，林薇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。李婷在身后喊：“薇薇，你跟顾衍学神问题啊！他人很好的！”

林薇头也不回，跑进走廊，感觉自己像只被扒光了衣服的公鸡，任谁都能看。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洗手间，拧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声冲刷着她的羞愤。

就在这时，洗手间门口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你跑什么？”

林薇吓得水龙头一滑，冷水溅了她一脸。她惊恐地回头，看见顾衍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本数学书。

林薇窘迫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、我没干什么……就是……”

顾衍挑了挑眉，目光扫过她通红的脸颊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：“昨晚又熬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