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闹这么早干嘛？李默刚把头埋进被子里，就被手机铃声搅得翻了个身，迷迷糊糊地吼了一句。这破手机他昨晚忘了充电，此刻屏幕上亮着的数字是六点四十五分。电话那头没说话，就一个劲儿地响，像催命一样。李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把手机扔到枕头边上。

“妈的，谁啊？”他嘟囔着，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。

“是李默吗？我是城西图书馆的张老师，有急事找你。”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一个女声，听起来有点急。

李默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含糊地应了一声：“嗯……啥事？这么早叫醒我？”

“有个自称是你朋友的青年，突然跑来借了本禁书，现在还没走，你赶紧过来处理一下。”张老师的声音透着明显的不安。

禁书？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词儿可不小。他猛地坐起来，脑袋有点发懵。“哪个朋友？你确定是他？”

“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，穿着黑色风衣，看起来挺急躁，他说认识你。”张老师快速说道，“书名是《虚空之径》，你自己看吧。”

《虚空之径》？李默的脸瞬间有点抽搐。这书是他刚从禁书区弄来的手抄本，里面记载了个垃圾级别的虚空术，他本来打算 Selling 到暗网上换点小钱，哪知道会惹出这种麻烦。

“知道了，我马上过来！”李默语气急促，抓起衣服就往外冲。楼下老妈还在厨房炒菜，听到动静探头问了一句：“今儿起这么早？去干活？”

“嗯嗯！”李默含糊应了一声，推开家门就冲了出去，楼下的早餐摊还挂着“豆浆油条，新煎包子”的牌子，热气腾腾的，跟他现在的心情完全两个世界。

自行车跨上，李默直接抄了最近的小路，朝着城西图书馆飞去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本来打算悠哉几天，搞搞最近寻摸到的虚空材料，结果被个陌生人拖下水。

快到图书馆附近的时候，李默已经把车速提到了极限。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青年站在门口徘徊，像只受惊的兔子。周围有几个市民也在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

“就是那个！他好像在找谁。”

“穿着这么严肃，干啥呢？”

李默停好车，悄悄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