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闹这么早干嘛？李默刚把头埋进被子里，就被手机铃声搅得翻了个身，迷迷糊糊地吼了一句。这破手机他昨晚忘了充电，此刻屏幕上亮着的数字是六点四十五分。电话那头没说话，就一个劲儿地响，像催命一样。

李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把手机扔到枕头边上。要是卖电话那傻屌还打来，他就直接扔河里。他嘟囔了一句什么，翻了个身想继续睡，结果手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
嗯？什么玩意儿？

李默坐起身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——那是一枚摸上去冰冷滑腻的黑色石头，巴掌大小，上面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纹路。他记得昨晚收拾东西时好像随手塞进兜里了，当时真没注意这是啥玩意儿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李默眯着眼睛，把石头翻来覆去地看，“这玩意儿哪来的？长了毛了？”

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！这冰凉触感绝对真实。他又把石头凑到眼前仔细瞅，那纹路居然像活的似的，隐隐约约在发光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李默心里嘀咕，把石头往桌上一扔，正想拿起来砸个手机试试，突然听到一阵“叮铃”的轻响。

他一愣，下意识抬头看去。那黑色石头正悬浮在半空中，表面那些纹路骤然亮了起来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力传来。

李默还没反应过来，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。

再睁眼时，他发现自己依然坐在房间里，但窗外那笼子般的景象完全变了。天空乌云密布，像是要下雨，远处黑压压的一片，隐约有古代城墙的轮廓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李默猛地站起来，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，“这是哪儿？”

他冲到窗边，一把推开窗户。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水灌进来，打得他脸生疼。窗外不再是他熟悉的郊区楼房，而是一片荒凉的古战场。

“靠！”李默捂着脸往屋里缩，突然发现家里也变了样。他的书桌变成了简陋的木台，上面孤零零放着一盏油灯，旁边散落着几根燃烧的火柴。

等等……火柴？

李默一个激灵，冲到抽屉里翻出来一看——空的！昨晚明明还剩好几根呢！

“这……”他脸色发白，“幻觉？发烧？”他掀开被子摸了摸额头，凉飕飕的，一点不像发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