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闹这么早干嘛？

李默刚把头埋进被子里，就被手机铃声搅得翻了个身，迷迷糊糊地吼了一句。这破手机他昨晚忘了充电，此刻屏幕上亮着的数字是六点四十五分。

电话那头没说话，就一个劲儿地响，像催命一样。李默烦躁地坐起来，摸索着摸到手机，一看是陌生号码，更是来火气了。谁他娘的这么早 cosmos 着啊？占线！

他正准备挂断，那头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带着点烟酒味儿，还夹杂着沙沙的电流声：“喂，是李默吗？”

李默愣了一下，这声音听着有点熟，像昨晚酒桌上某个喝多了的富二代。但仔细听听，又不太像。“谁啊？有事就直说，老子赶着上班呢！”李默把音量拧大。

“能……能耽误你两分钟。”那沙哑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想说什么又舍不得话费，“我是……是王胖子。”

王胖子？李默眼睛猛地瞪圆了。这名字他太熟，学校里那个靠家里钱挥霍无度的富二代胖子，抽烟喝酒样样精通，就学习……呃，跟他一样烂。怎么想起给他打电话了？

“喂？王胖子？你他妈昨天晚上喝死了吧？现在还醒着？”李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，但声音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
电话那头的沙哑声音笑了两声，听不出喜怒：“哪能啊，就是……就是有点事想问问你。”顿了顿，他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哦对了，回头有空，一起聚聚，我请客。”

“请客？你也知道我这月工资刚够交房租，还请我吃饭？”李默哭笑不得，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王胖子支支吾吾地开始说话，声音越来越小，像是有气无力的，“我……我打听了一圈，听说你最近在弄那个……那个虚空……

李默直接打断了王胖子：“你小子跟踪我？”

“我……我哪儿 tracking 你啊，就是听人说是你，我这人好奇嘛……”王胖子的声音带着点底气不足，“那玩意儿……真的假的？能弄出花来？”

李默哼了一声，不置可否。

“我……我有个门路，”王胖子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，“我那叔叔……你知道李首富吧？就是搞科技的，超有钱那种。他最近在招人，我看你那本事，要不去试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