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玩意儿邪门！"老王手抖了抖，怀表指针咔咔直转，转得他眼皮发直。他戳了戳桌上那团黑乎乎、黏糊糊的东西，一股子硫磺味儿直冲脑门。

"邪门个屁，是咱的发财路子。"旁边老李子啐了一口烟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，"头儿说了，弄到手里就是赚，别叽叽歪歪！"

老王咬咬牙，抄起家伙就走向仓库。那仓库在镇子边缘，周围雾气腾腾，野狗叫得凄惶。老王心里直打鼓，想起头儿之前甩的那话——"这玩意儿能造虚空桥，能通异域!"

"异域？"老王摸了摸下巴，想起县志里那些神神叨叨的记载，什么异世界、飞升者，听听就头疼。可眼前这玩意儿，黑不溜秋，黏糊糊的，还喷火，谁不怕啊？

仓库门"吱呀"一声开了，里面光线暗得跟地底牢房似的。老王举着火把，照见那东西就蜷缩在角落，像条死蛇。老王骂咧咧地蹲下身，刚要去拿，火把突然灭了。

黑暗里，老王听见个女声："别碰它。"

老王一激灵，差点从地上翻起来。这鬼地方怎么还有女人？他摸索着亮起火把，看见个穿黑袍的姑娘站在阴影里，脸被兜帽遮了一半。

"谁啊？吓老子一跳。"老王手枪上膛，警惕得很。

姑娘扯下兜帽，露出张清秀脸庞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："我是虚空行者莉莉丝。这玩意儿是虚空裂隙，是你惹不起的。"

"虚空裂隙？"老王揉了揉眼睛，"你从哪儿冒出来的？这镇子里哪有虚空法师？"

莉莉丝叹了口气："我来找我的宠物，它跑了。顺便……提醒你远离裂隙。"

老王想起头儿的话，心直痒痒："你管它叫宠物？它这么邪性……"

莉莉丝打断他："它其实是个不错的虚空投影器，被你们弄成这样了。"她走近几步，伸出手，"我能把它收回去。"

老王盯着她的手，半晌才开口："你要它做什么？"

莉莉丝嘴角微扬："在主世界找个落脚点。你呢？想靠它发大财？"她声音忽然变冷，"但记住，虚空桥不是玩具。"

老王挠挠头："我……我就是想赚口饭吃。"

"那就跟我走。"莉莉丝突然消失，老王眼睁睁看着她化作光点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多了个黑漆漆的小球，还冒着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