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又砸场子！"王狗子抹了把脸上的灰，啐了口唾沫星子，盯着眼前这火光冲天的场面，心里直骂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，他这开小饭馆的小本生意，简直没法做了。

"老板，你这……"邻铺的酒馆老板缩着脖子，往里指了指，声音都哆嗦了。

王狗子瞪了他一眼："你他妈闭嘴！看着办！"

酒馆老板赶紧缩回去，不敢多言。这乱世，谁他妈知道会发生啥。前脚刚说 sólido点，后脚就成死人了。枪声一响，他们这些小商小贩，活脱脱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
"巡捕队来了！"不知谁喊了一声，人群顿时像潮水般退去。

烟尘尚未散去，巡捕队的卡车便呼啸而至。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，拎着盒子炮就跳下来，呵斥道："把火给我弄灭！还有，谁是这儿的负责人？"

王狗子哆嗦着上前一步："我……我就是老板，巡捕先生……"

胖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哼了一声："烟馆，赌场，妓院，轮到你们了。赶紧滚蛋，别他妈碍事！"

王狗子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逃回饭馆。刚关上门，后院就传来了吵闹声。他刚想出去看看，就听见枪声响起。

"妈的，躲开！"王狗子猛地扑倒在地，感觉后背一阵剧痛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见几个揣着盒子炮的军人正对着他拔腿就跑的后门射击。

"妈的，这乱世……老子只想混口饭吃啊！"王狗子捂着后背，咬牙低吼。

他跌跌撞撞地跑进后巷，发现自己成了猎物。两侧都是黑灯瞎火的民居，偶尔有灯火亮起，也被他匆匆错过。他只能拼命地向前跑，脚下的地砖被踩得咯吱作响。

"妈的，前面有人！"一声呼喊从巷口传来，紧接着是枪声和拳脚相加的嘈杂声。

王狗子扭头一看，几条人影正从巷口扑过来。他咬紧牙关，顺手抄起一根扁担就迎了上去。

"砰！"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，带起一串血珠。王狗子只觉一阵头晕目眩，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硬撑着挥舞扁担。

"妈的，打他！"对方显然没想到这老头还挺硬骨头，顿时一愣。

王狗子趁势一扁担，正中对方胸口。那人哀嚎一声，倒在地上。

"妈的，跑了！"剩下的人见状，转身就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