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靠在那堵歪歪扭扭的墙根底下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刚才那袋垃圾扔出去的时候，他差点没把肺给撕出来。妈的，那气味儿，酸得能蛰死苍蝇，活像刚从茅房里翻出来的。他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，想让自己清醒点。

外头天色阴沉得厉害，像是要下雨。可这鬼地方，连风都懒得吹一趟，死气沉沉的。老张闭上眼，脑子里全是那几个死鬼的样子。一个个瞪着白眼，嘴里喘着恶臭，扑过来的时候跟疯狗似的。他自个儿咧嘴一笑，妈的，日子是没法过了，得赶紧走。

他摸了摸怀里，那块碎布还是干的。用食堂里发的那点胰子搓出来的，现在连块指甲缝都擦不干净。老张皱了皱眉，这可不行，身上太臭了，容易招来麻烦。得想办法弄点干净水，再找找有没有替换的衣物。

正想着呢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老张猛地睁开眼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妈的，刚放个屁呢，这地方总有些喜欢躲在暗处的玩意儿。他手一摸，抄起了身边那根敲断的钢筋，紧紧攥在手里。

“谁？”老张吼了一声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石头。

外头没动静，只有风吹草动，还有几声不知道什么东西叫唤的声音。老张瞪大了眼，看着那堵墙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动静，不像是人，倒像是……什么野兽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刚想再喊两句，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砰砰砰的，像是有人跑过来，速度很快。老张心里一紧，握紧了手里的钢筋，准备随时应对。

脚步声越靠近，那股恶臭也越来越重。老张皱着眉，闭上眼，心里骂了一句：妈的，来的不是野兽，是饿鬼。

几秒钟后，墙缝里钻出几个黑影。老张眯着眼，看不清他们脸，只能感觉到那股子令人作呕的恶臭。为首那人手里拿着匕首，眼神贪婪地扫视着老张。

“兄弟，借点东西吃吃？”那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豆腐。

老张没说话，只是握紧了手里的钢筋，没打算借。在这鬼地方，陌生人的善意是最危险的玩意儿。他等着那帮子人靠近，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先下手为强。

那几个人似乎没看清老张手里的钢筋，往前又逼近了一步。老张猛地站起身，眼睛一瞪，手里的钢筋带着风声劈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