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蹲下来，捡起旁边半块烂泥，瞅瞅小祖宗那副没擦完就跟天塌了似的表情，嘴角抽搐了两下。行吧，人家祖宗玩自己的泥巴，他这个“监护人”还能说什么？总不能上去一脚踹飞：“掘地三尺找出老子的传家宝玉来！”他那点心思，小祖宗要是真有灵性，还不把他活活气绝。

“擦完了带我去吃肉。”小祖宗终于停下手，小脸绷得老紧，奶声奶气地提要求，手指还指着屋里飘出来的诱人香味儿。

李凡嘴角一咧，有成竹地坐起来，拍了拍自家小祖宗的屁股蛋子——当然，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。“走，祖宗，带你去开荤。”他站起身，低头看了看自家这位“祖宗”，穿着松松垮垮的旧开裆裤，脚下泥点子还没蹭干净，活脱脱一个刚从地里刨萝卜出来的野小子。

一行人走进院子，正巧撞见老头子李老实坐在门槛上抽烟，手里还把玩着李凡的传家宝玉。那小祖宗眼睛一亮，小跑过去，伸手就要抢。

“我的宝贝！”李凡像只护崽的兔子，往后一缩，“老头子，别跟你祖宗抢东西。”

李老实掐了烟头，冲小祖宗招招手：“来来来，爷爷给你看个宝贝。”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破布包，小心翼翼地打开。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墨绿色石头，上面隐约有些图案，像是某种崩坏的符文。

“这是……”小祖宗好奇地凑过去。

“这是祖上传下来的，能照明，能辨方向，还能……”李老实话还没说完，那石头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白光，直接把他熏得直咳嗽。

下一秒，整个院子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。

李凡第一个反应过来，冲老头子大喊：“老头子，你那破石头是干啥的？！”同时，他猛地瞪向自家小祖宗，手却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。

只见那小祖宗拿着那块发光的石头，正眯着眼睛，小嘴微张，似乎在品尝空气。它的拳头不大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气势，缓缓地抬向李凡下巴。

李凡下意识往后一仰，躲开了。但那小祖宗的手还是擦着他的脸颊过去了，留下一点温热。小祖宗收回手，石头上的光芒渐渐退去，恢复了原样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“祖宗……你这是要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