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你别吓我，真的假的？”我手里的书本差点没拿稳，哗啦一下掉在地上几页纸。孟珊珊正仰着下巴，水珠顺着她脖子往下淌，一滴砸在茶几上， власкиالدخан的小白花瞬间晕开。

“千真万确！”她压低声音，拳头在桌子底下捶了两下，“听说人特高冷，平时除了开选题会，基本看不到人影。上周还去省台录节目了，好像是讲什么的青春励志……”

我眼睛瞪得像铜铃，手里的矿泉水差点捏爆。日の伏魔殿，全国作文比赛一等奖？这不是那个总在图书馆角落里埋头写东西，连我们这些老面孔都认不全的小哥吗？上周我还远远见过他一次，缩在老式打印机的阴影里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抢过，低头奋笔疾书，连我长得什么样都没看清。

“不可能吧……”我喃喃自语，后背有点发凉，“他成绩那么差，高三还掉出年级前十……”

“说什么呢！”孟珊珊嗔怪地瞪我一眼，“学霸怎么可能像你这样，考试门门挂红灯，作文写出了社死现场。再说了，他平时不显山露水，不代表他没本事啊。就像深海鱼，不一定非得浮出水面引人注目。”

她这话说得……好像有点道理。可我心里还是一团乱麻。这人影影绰绰的，突然就成了大明星，这中间隔了什么？我按捺不住好奇，决定做点“好事”——借着这次小组合作的机会，摸清楚点儿。

选题会上，大家七嘴八舌提出各种想法，他始终沉默着，只偶尔点点头。趁讨论的间隙，我假装不经意地往他那边凑了凑，“呃，那个……我们组是不是得找个地方开线上会议？”

他抬头看了我一眼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，倒是一点不客气：“会议室有WiFi，或者用手机热点都行。”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“啊……是是是，我就随便问问。”我赶紧摆手，脸有点发烫。这人都这么有性格吗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或许就是所谓的“距离感”，明星效应带来的天然屏障。

之后几天的合作，我们几乎零交流。偶尔碰见，他也只是点头示意，或者干脆视而不见。像两块互不相干的冰，在同一个空间里各自冷却。 孟珊珊看不下去了，拉着我在食堂边吃饭边嘀咕：“你呀你，光有好奇心没行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