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老地方是市中心那家24小时便利店后门，他跟兄弟们约过几次喝酒，但今晚感觉不简单。他一边往地铁站走，一边划开手机屏，想看看那条短信是什么内容。

短信内容很简单：“兄弟，有大事。晚上七点，后巷，带脑子来。”

后巷？李明摸了摸下巴。便利店后面是片废弃的厂房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不适合谈正经事。但他又想起手机里那个“龙鳞会”的二维码，亮闪闪的，跟游戏里稀有道具的图标似的。他试着扫了扫，是个空白页面，什么都没出现。

地铁上人挤人，李明被挤在角落，腋下被人怼得生疼。周围全是下班晚高峰的上班族，有的叼着烟，有的听歌，神色匆匆。李明有点烦躁，他觉得自己像个傻逼，为个莫名其妙的二维码跑来这儿。

快到站时，他摸出手机，翻到相册里那个二维码。它就占一个像素点大小，但那刺眼的光芒，他好像在哪儿见过。他想起前天刷短视频时，一个自称“神秘中介”的博主，号称能给人发“隐藏天赋”，视频最后就挂着这个二维码。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想来，这事透着古怪。

七点整，李明在便利店后巷现身。巷子口果然没人，但地上蹲着个脏兮兮的小子，正用口香糖在砖头上画着什么。他看见李明，赶紧站起来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

“哥，等你很久了。”小子叉着腰，神气活现，“龙鳞会的人，都这样说。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龙鳞会？这名字听起来像什么组织？小子穿着不合身的夹克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怎么看也不像什么大人物。但他手里攥着个东西，李明没看清是什么，但隐约像个金属徽章，在夜色里泛着冷光。

“直说吧，什么事。”李明没废话。

小子把徽章往李明面前一递：“哥，这东西值钱，但你更值钱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系统激活，就在你手机里。点开那个二维码，它就活了。”

李明愣住了。系统？手机里那个二维码是系统？他这才发现，刚才进来时，他下意识把手机塞到裤兜深处了，现在摸出来，那个二维码还在，但屏幕暗了下去，好像耗电了。

“这……”李明左右张望，巷子里只有他仨，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