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最后一次看到小心翼翼捧着的手机屏幕时，上面还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——“今晚老地方见，谈点正事”。他琢磨着手机里存的那个“龙鳞会”的暗号，怎么好像是个闪亮亮的游戏二维码。

“操，老徐这人在行商界混得挺溜啊，连游戏都搞得这么狠，”李明嘟囔着，把手机塞进牛仔裤兜里。他刚加完班，赶在末班地铁前溜出来，打算去后巷跟老同学老徐碰头，看看老徐新开的“异界资源”中介公司靠不靠谱。

后巷有点乱，电线杆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，人声嘈杂。李明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，旁边是家半死不活的夜宵摊，老板娘正用一张皱巴巴的纸擦拭油腻的桌面。

“老板娘，喝碗豆浆，要蒜油辣的。”李明搓着冻得发僵的手，随口说道。

“刚出锅呢，小伙子，今天风大，喝点热的暖和暖和。”老板娘嗓门挺大，一边麻利地煮着东西，一边抬头瞅了他一眼，“怎么，刚下班？跑这么晚来干嘛？”

“嗨，撞见个老乡，聊五分钟就走。”李明把包往脚边一踢，从兜里掏出手机，准备扫那个二维码。

就在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，巷口突然冲进三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，为首的那个叼着烟，手里还拎着个啤酒瓶。

“妈的，刚才看见没？那哥们儿身上有‘龙鳞会’的牌子！”流气男眼睛一瞪，指了指李明，“搜！把他手机和钱包都留下，走人。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一抖，那二维码就朝旁边一位蹲在墙角数钱的算命先生手边滑了下去。他这才注意到墙角那个瘦骨嶙峋的老头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对襟褂子，满脸皱纹，正颤巍巍地盯着那张二维码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呃……你们……别动手啊，我……”李明想解释，但那三个人根本不听，已经围了上来。为首的流气男一脚踢翻了李明脚边的包，里面几个加班时啃的面包和半瓶速溶咖啡撒了一地。

“妈的！穷鬼还挺横！”流气男骂骂咧咧，伸手就要去抓李明的脖领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那算命先生突然发出一声奇怪的“嘶——”声，他猛地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流气男，枯瘦的手指掐了个奇怪的花样，嘴里低声念诵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