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枪……”林凡看着手中这把比他个头还高的黑枪，唾了一口唾沫在枪身上，冰得他一哆嗦，骂骂咧咧，“昨晚喝傻了吧，玩这玩意儿干嘛？差点没把我手冻掉。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T恤牛仔裤，脚上踩着双破布鞋，怎么看怎么像个刚从菜市场出来的 покупатель，跟这杀器完全不搭界。可偏偏这玩意儿真他娘的邪门，一摸到手里就不想放下。

手机响了，林凡掏出来看了一眼，皱眉接起来。

“喂，谁啊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卵子。

“林凡吧？老王啊。”电话那头一个粗嗓子吼道，“你小子有种给我站住！老子限你五分钟内到城西派出所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林凡一愣，老王？哪个老王？他一拍脑袋，“我操，老王不是昨天去非洲旅游了么？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了？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王嗓门更大了，“老子在你们小区门口看见你和一帮不三不四的家伙鬼混，还掏出个黑不溜秋的铁棍子吓唬人！赶紧过来！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脸上烧了起来。他使劲挠了挠头，心里叫苦不迭。他昨晚确实喝多了，但只是跟着几个发小在小区花园里瞎转悠，哪来的黑不溜秋的铁棍子？更别提那帮不三不四的家伙了。搞什么飞机？

他把那把枪往背包里一塞，点开地图导航，径直朝着城西派出所冲去。路上车水马龙，行人匆匆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匆忙和焦虑。

“妈的，这下麻烦大了。”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“老子就认得路，稍微绕点点什么肯定能甩掉。”

他在小区门口看见了老王，那家伙正指着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跑不了！赶紧下车！”

林凡看着那车，愣了一下。这不是他朋友张虎的车吗？怎么跑这儿来了？

“老王，你看清楚了，这车是我朋友张虎的。”林凡指着车头那个歪歪扭扭的“虎”字招牌。

老王一愣，随即眼睛一瞪：“少他娘的狡辩！我看见你从车里出来的！”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想反驳，可转念一想，昨晚喝高了，是可能做出这种蠢事。可他发誓，他只是从车旁边路过，绝对没进去！

张虎从车里探出头来，一脸懵逼：“老王你嚷嚷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