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在外头转悠了半天，总算找到个没人的小馆子，点了两串花生，一壶啤酒，自斟自饮。他越想越不对劲，前脚刚听李明那儿得到消息，后脚就听见几个厮混模样的家伙在巷子里吹嘘什么“活儿”，货币单位还是用“条人命”来计时，这事儿八成跟李明说的那本小说有关系。

“操，不会这么巧吧？”张伟一口啤酒灌下去，呛得咳嗽了两声。他想起那本小说里说这行当水深，主角本来是想靠这个发家致富，结果差点被灭口。现在看来，跟自己遇上的这事儿，八成是串通一气的。

正胡思乱想呢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响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张伟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座机号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
“喂？”张伟有气无力地问。

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，听起来年纪不大，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精明：“你是张伟？”

“我是，怎么了？”

“你前两天跟人打听《生命交易使》的事，对吧？”

“你咋知道？”张伟吓了一跳，这女人八成也是李明说的那些人里的。

“我跟踪你呢。”女人轻描淡写地说，“那书不太好惹，你最好别管闲事。”

“我……”张伟刚想反驳，女人又开口了：“我知道你有这本事，写东西是吧？不过这行当里水深得很，你掺和进来，小心搞到自己没命。”

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人说得没错，他虽然会写点东西，但跟真正的写手比起来，还是差了一大截。而且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，只是凭着一股子好奇心在打听。

“我……”张伟支支吾吾半天，最后还是嘟囔了一句，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
女人“嗯”了一声，似乎很满意：“那就赶紧滚，别到时候被灭口了还没地方说理去。”

张伟一咬牙，挂了电话。他心里明白，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，但不查清楚，他心里总不踏实。想起李明那家伙还在那儿拼命码字，张伟又拿起手机，拨了过去。

“喂，李明，你那本书到底神不神啊？”张伟忍不住问道。

电话那头是李明熟悉的暴躁声音：“神你个头啊，我的稿子要紧，这书神不神您先卖个关子行不？”

张伟叹了口气，心想：“行吧，这事儿还真得从你这上面查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