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低头，看着自己手心一片狼藉，汽水黏糊糊的，把他那本《我是特种兵》的封面都打湿了一小块。他盯着那块水渍看了两秒，没说话。

林晓晓眼睛一瞪，瞅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，气不打一处来。她走过去，作势就要去拍他手。陈默却像有预感似的，手一缩，躲开了。林晓晓扑了个空，差点摔倒，幸亏她脚下还算稳当，只是叉着腰，更有力地数落起来：“陈默！你给我等着！下次再敢这样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“收拾？怎么收拾？”陈默挑眉，嘴角噙着笑，伸手想挠林晓晓痒痒，被林晓晓一巴掌拍开。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。”

“我哪有！”林晓晓脸更红了，往后一仰，靠在椅背上，“我就是不想喝你这汽水罢了！你成天就知道逗我，烦不烦啊！”

陈默凑近了些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是嫌我烦了？那行啊，我以后尽量不烦你。”

林晓晓眼睛一眯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下意识反驳：“才没有！”可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“是吗？”陈默目光灼灼地盯着她，“那你刚才怎么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？还有，你眼睛刚才到底往我手上看哪儿去了？”

林晓晓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脸颊像是着了火，烧得慌。她把头扭向一边，假装看路边的摊位，心里却咚咚直跳。其实刚才她是在看陈默手里的小说封面，上面画着一个特威武的大帅哥，她偷偷笑了一下，没想到被陈默逮个正着。

“切，不跟你计较了。”林晓晓嘴上说着，心里却甜滋滋的，刚才那点恼火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陈默看着她这副嘴硬心软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他拿起那本被弄湿了封面的小说，用纸巾擦了擦，递还给林晓晓：“喏，你的书。”

林晓晓伸出手接过，翻看了两页，又还给了他：“那你那本呢？”

“我的？”陈默一愣，低头看了看，才反应过来自己手里还攥着林晓晓那瓶刚洒了水的汽水。“哦，这个……”

“别给我了！”林晓晓摆摆手，“太脏了，我不要。”

陈默挑眉：“那你要我怎么处理？”

“扔了吧。”林晓晓没犹豫，语气干脆。

陈默看着她，忽然觉得她好像变了中国，以前她可是连垃圾都不想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