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气得直跺脚，这男人是故意的吧？故意找茬的节奏。她恶狠狠地剜了眼顾衍，那家伙倒是春风得意，对她那副“我就是讨厌你”的表情视若无睹，甚至还朝她扬了扬下巴，那眼神，啧啧。

“顾衍，你什么意思啊？刚在咖啡厅就发那种消息，现在又开车来堵我，你这是要怎样？”林晚尽量把语气放缓，不让自己听起来太凶，但那火气实在压不住。

顾衍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更浓了，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，停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。“什么事？”他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的审视藏不住。

林晚咬咬牙：“没什么。”她不想跟这人有任何瓜葛，越快摆脱越好。

“没什么？”顾衍挑眉，“那你 emails 里说的‘感谢你的帮助，不过我更喜欢别人用另一种方式报答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林晚脑袋“嗡”一下， emails？她什么时候发的 email？她明明只把那份文件通过公司邮箱发给过需要的人，怎么会……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开始烦躁地回想。难道是她不小心泄露了信息？还是……

“顾衍，你胡说什么呢？”林晚的脸瞬间涨红，声音也拔高了些，“我没有发过什么 email！你大概是被谁骗了吧？”

“哦？”顾衍非但没有生气，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，“没有？那你刚在咖啡厅发的那条消息怎么说？‘一个自作多情的人’，这句话是谁发的，我信不过第三个。”

林晚彻底傻眼了，她一抬头，对上顾衍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，心里顿时慌乱起来。他怎么会知道是自己发的？难道……他一直在监视她？

顾衍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唇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容。“误会解除了吧？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其实也没什么，就是想告诉你，我说的‘我爱你，众所周知’，不是开玩笑。”

林晚猛地瞪大眼睛，这人……疯了吗？她连他几句话都没说过，莫名其妙就成了他口中的“众所周知”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
“顾衍，你是不是有毛病啊？”林晚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
“我有没有毛病，你说了算？”顾衍突然向前一步，逼近她。

林晚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退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