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刮着，林晚睁不开眼。寒气顺着衣领灌进去，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口袋空空的，手机没了，陈默那家伙，又拿它去堵什么狗洞了。气死人了，连吵架都不让她透口气。

她摸出钥匙，想先回家。小区门口的保安还是老样子，冲她喊：“林姐，又晚归啊？陈默呢？” 林晚扯了个笑脸：“嗨，他工作忙，不放心我，就自己先回去了。” 保安摇摇头，也不再多问。林晚上了车，车内冷冰冰的，她调高暖气，还是觉得浑身不得劲。

回到家，客厅灯亮着。陈默坐在沙发上，看她进门，头也不回：“回来了？” “嗯。”林晚应了一声，把包扔在玄关。 “东西呢？手机呢？”陈默突然开口。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你藏哪儿了就藏哪儿吧，我找不到了就拉倒。” 陈默笑了，那笑容有点邪气：“林晚，别学小孩子的样子。” 林晚懒得理他，径直走向卧室。卧室门关着，她敲了敲：“我回来了。” 里面没动静，她推门进去，发现陈默蜷在床上，背对着她。 “你……”林晚气得话都说不利索。 陈默突然翻了个身，看向她，眼神晦暗不明：“ увидеться （想见你）。” 林晚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 “就是想见你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林晚站在床边，看着他。他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她突然觉得，这男人是不是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。 “陈默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我们这样，到底有没有意义？” 陈默沉默了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说：“有。” “怎么有？你当我是什么？”林晚的声音忍不住拔高。 “你是我妻子。” “是吗？你把我当妻子吗？你连我手机都藏起来，是想防着我什么？” 陈默终于坐起身，目光锐利地看着她：“我怕你乱说。” 林晚冷笑一声：“我乱说？我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吗？” “你是想让我怎么解释？” 林晚没回答，转身走出卧室。她走到阳台，打开窗户，夜风瞬间灌了进来，吹得她清醒了些。

她想起刚才陈默的话，想起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。他到底把什么看得比她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