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陈默发来的微信，只有简短的几个字：“晚上回家吃饭。”

林晚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久，最后还是点下了“发送”。她知道，这代表着什么。每天晚上，几乎都是这样，陈默不会主动说“我爱你”或者“我想你了”，但“回家吃饭”这四个字，就像是一张入场券，宣告着一天的结束，也暗示着接下来这段时间，他们需要扮演“夫妻”的角色。

她叹了口气，关掉手机，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。书房里，她那杯早就凉了的水还没喝完，旁边落着几页揉成团的废纸，应该是工作上的文件。她随手 throwing 了进去，顺手拿起外套，开了房门。

客厅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电视发出低沉的嗡鸣声。林晚走过沙发，陈默今天好像没回来太早，茶几上没摆着他的东西。她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，像是丢了点什么，又或者，是习惯了。

“回来了？”背后传来声音。

林晚回过头，陈默正站在厨房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双筷子，低头看着。他换了身家居服，头发也随意地搭着，没什么表情，但林晚还是能从他眼角的细微抽动里，看出一些疲惫。

“嗯。”林晚应了一声，走进厨房。

锅里还冒着热气，是番茄炒蛋，是她喜欢吃的菜。她洗了手，蹲下身开始收拾碗筷。陈默站在她身后，沉默地看着她。

“今天……”陈默开了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公司有点事。”

林晚没回头，继续擦着盘子，声音很轻：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
“下周吧，我可能要去趟外省。”陈默又补充了一句，像是怕她误会。

“去几天？”林晚终于停下了手，转过头看他。

陈默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他看了看窗外，没直接回答：“两天。”或者，“三天？”

“行。”林晚把盘子放进水槽，转身靠着操作台，看着陈默，“那……你安全到家。”

陈默没说话，走过来，从身后轻轻抱住她。他的怀抱很宽，很暖，但林晚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度。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那是他最近似乎又多了的习惯。

“晚晚。”陈默在她耳边低语，“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