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老掌柜，您眼毒。”王磊吐了个烟圈，那烟圈在昏黄的灯光底下晕得老开，像他此刻的心情。老掌柜拿着算盘的手顿了顿，又猛地敲起来，大概是气得不行。

王磊乐了，站起来拍拍柜台：“行，不跟您这等有眼无珠的主儿废话。东西呢？我买了。”说着，就从怀里掏出那本《三少六仪判生死》。老掌柜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，但没再说什么，伸手递了过来。

王磊接过去，掂量了两下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薄薄一本，纸张泛黄，边角磨损得厉害，一看就是被翻阅过无数遍。他没急着翻，而是对着掌柜的笑道：“老掌柜，您真不怕这玩意儿？”

老掌柜又拿起算盘，这次敲得更快：“怕？要不怕我收这破玩意儿？当年要不是怕它惹祸，至于把这店开在犄角旮旯？”

王磊咧嘴一笑：“您这话说得，好像真进了邪门歪道，就能呼风唤雨似的。我也就是好奇，想看看能不能沾点光罢了。”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“您忙您的，我先走了。”

老掌柜看了他一眼，没说什么，眼神里像是有层雾，让人看不清深浅。

王磊转身走出古玩店，刚走到街角，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他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灰色布袍的中年人，手里还拎着个鼓囊囊的布包，跑得脸都红了。

“王磊兄弟！”中年人喘着粗气，“等一下！有急事跟你说！”

王磊嘴角一撇，停下脚步：“哟，这不是李掌柜吗？怎么，刚才店里不方便说？”

中年人抹了把汗，凑过来低声道：“不是，不是！是我！我刚才……我就是跟你说一声，最近城里不太平啊，各路势力都蠢蠢欲动，你那《三少六仪判生死》……最好别轻易示人！”

王磊挑眉：“哦？怎么？莫非你怕了？”

李掌柜瞪大了眼睛：“我什么我！我是怕你吃亏啊！那玩意儿邪乎得很，引火烧身可不是闹着玩的！”

王磊看着李掌柜紧张兮兮的样子，心里冷笑。这李掌柜，也是个人精，什么玩意儿不知道？这突然跑来 warn him，八成是怕他用到什么手段，伤及了自家利益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王磊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李掌柜你忙，我还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