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赖在地上没动，喘着粗气。这破系统，每次更新都跟抽风似的，不是增加点小bug，就是直接给他整不会了。上回好歹还能强制启动，这回连界面都卡得像老爷车，还时不时闪一下红框，活像个老旧电视信号不好。

前阵子不是坑了几个低级怨灵，攒了点启动资金吗？刚够买下次任务的‘入场费’，这系统就给他来了这么一出。张猛心里骂娘，他要是年轻十岁，非得把这家伙拆了不可。可现在？一把年纪了，就盼着攒够钱回老家钓钓鱼、种种菜，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，哪受得了这种罪。

“喂，系统，你能不能正常点？”张猛又吼了一嗓子。这次好歹有个反应，屏幕上那磨人的小狐狸头像幽幽地动了动，发出机械女声：“检测到宿主负面情绪波动，超出阈值……警告，任务强制刷新。”

“操！”张猛猛地坐起来，抄起身边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铁棍，直接砸向屏幕。“老子说了多少次，不跟你搞这些花里胡哨的，就想要点实在的！”

“实在的得到去地狱报道。”那声音依旧冷冰冰的，“当前任务发布：清理怨灵聚集地。坐标，废弃工厂区，城郊。任务奖励，基础生存物资一份。失败惩罚，扣除十年寿命。”

张猛看着坐标，嘴角抽了抽。城郊？那不就是上次差点被野狗叼走的地方？里面的怨气可不轻，是知道有鬼的地儿。他还以为系统会发点小意思，比如让条狗送点吃的什么的，没想到直接派他去送死。

“行，我忍。”张猛把铁棍往地上一插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“非得这样才够味儿？行，我给你整！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扶着墙站起来。虽然老胳膊老腿有点不听使唤，但当年在工地搬砖练过的劲头还在。走路上前，他摸了摸怀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积分卡，那是他上次坑了几个游荡的怨灵留下的。得，跟死鬼討价还价去了。

出了城，天色已经擦黑。荒地，风有点冷飕飕的，吹得张猛打了个哆嗦。他掏出系统发的那张简易地图，对照着往废弃工厂走。路中间有个小土坡，他刚想绕过去，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张猛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手里的铁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