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烨，你搞什么飞机！”李晓燕的声音尖利得能撕破耳膜，护肤品柜台前的镜子映出她涨红的脸，旁边那对 Velocity 初恋的男士鞋正被她随手踢在一边。

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，手机屏幕晃得人眼晕。王烨扯了扯领口，空气里是和她绝版的淡淡香水味，挺好闻，可惜不是他的。

“我在帮你清理库存。”王烨把那双被当垃圾扔的鞋捡起来，指尖划过鞋跟的精致刻线，嘴角咧开一抹玩味的笑，“这双是限量款，您确定当拖鞋穿？”

李晓燕顿时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前脚刚办完离婚手续，后脚就带着孩子嫁了人，新丈夫的公司就在街对面，今天来买鞋是抱着“偶遇”的心态，谁知道这便宜货居然被原配撞破了现行。

“你……你少得意！”李晓燕狼狈地想走，结果高跟鞋跟一滑，差点摔了个狗啃泥。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小姑娘“噗嗤”笑了出来。

王烨 timely伸出手，稳稳扶住她的胳膊。他的眼神很淡，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过客，却让李晓燕的心跳漏了半拍。“走，送你回去。”

坐在出租车里，李晓燕全程没敢抬头。她能感觉到身边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偶尔会碰到她的手臂，每一次都是恰到好处，不轻不重，像……像很多年前那个会给她系鞋带的男人。

“你很清楚今天是怎么回事，对吧？”王烨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点沙哑。

李晓燕猛地抖了一下，喉咙发干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王烨瞥了她一眼，“比如离婚协议上的财产分割，比如你现在住的房子，都是我给你的。你自己掂量掂量。”

李晓燕的脸像被火烧一样滚烫。离婚时她确实没拿到什么像样的东西，孩子判给了前夫，房子也被判给了前夫，当时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完了。没想到……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还惦记着她？

“你……”她的话卡在喉咙里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王烨系好安全带，眼神掠过窗外飞驰的霓虹。“我今天来是想提醒你两件事。第一，别再骚扰我身边的人，尤其是那个叫张曦的姑娘，她是我妻子。第二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有些钱，该还的时候，我一定会拿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