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洛看着李秋水闷闷不乐地坐在教室最后一排，手指揪着衣角转来转去，阳光照在她头发上，反而显得人有点没精神。他放下手里的习题册，慢悠悠晃到她旁边坐下。“又在琢磨刚才的事？”王洛把习题册往桌上一放，语气还是那么温和。李秋水头也不抬，“关你屁事。”

王洛嘴角动了动，没再说话，只是把她的胳膊轻轻一拉，把自己塞她旁边了。李秋水皱着眉，想躲又躲不开，最后只能侧过头看他，闷闷地哼了一声。

“怎么？嫌我烦？”王洛凑近了点，声音在她耳边说，“我可告诉你，你今天要是再不高兴，我可要采取非常措施了。”

李秋水脸一红，伸手推了他一下，“你胡说什么呢！就你，还非常措施？”她嘟囔着，声音又小又闷，但还是带着点气。

王洛笑了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“好，好，不说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到底在生气什么？我刚才说的有哪里不对吗？”

李秋水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其实她也不是真的生气王洛的话，只是觉得他有时候太好了，好到让她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。她这个人吧，就这样，喜欢一个人，又害怕投入，怕受伤，怕自己配不上别人。今天王洛帮她解围，又这么温柔地陪着她，她心里又甜又涩，很矛盾。

“你……”李秋水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知道王洛是好意，可她就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。她抿着嘴，不说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王洛看着她这样，心里也有些无奈。他何尝不知道李秋水在想什么，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。他只能用自己最笨拙的方式，陪着她，等着她开口。

教室里很安静，只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李秋水看着王洛专注地看书，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，她心里突然就软了。

她轻轻地伸出手，拿了张纸巾，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。其实她没有哭，只是觉得眼睛有点涩。她不想让王洛担心，不想让他觉得她是个麻烦。

王洛感觉到她的触碰，转头看她。李秋水把纸巾递给他，小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
王洛接过纸巾，擦了擦她的手，“不用谢，同桌之间应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