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洛放下书，看着李秋水走近，眉眼弯弯的，“路过。”他声音温和，像他这个人一样，没什么起伏，却让人觉得很舒服。

李秋水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从他身边挤过去。王洛没动，等她走远两步，才慢悠悠地问：“刚才在生气？”

“我乐意。”李秋水头也不回，“哪像你，屁颠屁颠跟在后面，烦不烦。”

“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，不放心嘛。”王洛慢悠悠地走过来，与她并肩，“再说，你想找人说话，我在这儿不好？”

李秋水被他气笑了，脚下的步子顿了顿，“我找你说话？我找你说话还需要这么跟尾随？”

“你不说我猜到了。”王洛理所当然地说，“你那语气，还有那副别扭的样子，一看就是在生我气呢。”

李秋水气得脸都微微泛红了，她瞪了他一眼，“胡说八道！我哪有那么麻烦！”

“是吗？”王洛挑眉，“我可觉得挺麻烦的。比如，每次我帮你看ọn cuốn那些难懂的文献，你都会用那种眼神瞪我。”

李秋水脸一红，没说话。她确实觉得王洛有时候太耐心了，耐心得让她觉得不好意思。不过……她转念一想，好像也没那么麻烦。至少，她知道，王洛总是站在她这边的。

她顿了顿，又问：“那你呢？我帮你的时候，你怎么不瞪我？”

王洛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你不是帮我，是帮我节省时间。”

李秋水不服气，“那怎么一样！我帮你，你还不领情！”

“领情了。”王洛认真地说，“你帮我查资料，我感激还来不及呢。”

李秋水被他逗笑了，心情也好了不少。她忍不住打量了一下王洛，发现他今天好像有什么不一样。他的头发好像长了，下巴上还有一小撮黑胡，是那种很意外的感觉。

“你……”李秋水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了，“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？”

王洛挑眉，“你这是怀疑我？”

“不是我怀疑，是你看起来……嗯，就不一样了。”李秋水没说出口的是，王洛看起来特别温柔，特别有情侣间的默契。

王洛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你说的是哪方面不一样？”

李秋水脸更红了，她低下头，“没什么……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
王洛看着她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，“秋水，你不说话的时候，脸红的样子很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