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晨对着手机屏幕发呆，手里的咖啡早就凉透了。屏幕上是昨晚直播后台的录屏，自己那张万年不变的呆脸在一堆杂乱无章的特效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“叮咚。”手机震了震，进来一条短信。

【你的粉丝“吃瓜群众小王子”表示：主播昨晚是不是被狗咬了？特效都盖不住你的表情了，哈哈哈。】

林小晨嘴角抽了抽。这哥们儿……还用不用人了？再不看紧点，她的经纪人都得给她除名了。

她揉了揉太阳穴，点开昨晚的直播。刚开播没五分钟，弹幕突然乱成一片。

“卧槽！这谁？！” “主播你不对劲啊！怎么这么严肃？” “她是谁啊？我手机自动关注的！” “主播快报菜名！我想看主播的腿！”

林小晨看着屏幕上飘过的“腿”、“腿精”、“人类公敌”等字眼，只想原地爆炸。当初为了给老板王胖子的带货直播间捧场，她连抢都抢不到前排位置，只能厚着脸皮开个第二直播间。

本来想着就当给王胖子凑个人气，自己又不唱歌不跳舞，丢个脸也不会太离谱。结果……她还真就丢了个大脸。

不是她不行，是这破直播软件太坑！她这边刚对着镜头比个剪刀手，对面屏幕里的滤镜突然卡壳，直接把她变成一片忽明忽暗的黑白色调，活像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老照片。

观众老爷们不乐意了。

“主播你走错片场了吧？” “黑白色调是不是穷到没网了？” “主播是不是是行为艺术家？”

林小晨咬着唇，试图保持微笑。她知道自己不专业，但真没想到这么惨烈。正尴尬着，弹幕里突然飘过一个弹幕。

“主播别怕，我见过更惨的。”

林小晨这个才为人母的年纪，哪儿见过这玩意儿。她好奇地点开评论区，看到用户名后面备注着的“影帝顾云霆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顾云霆。那个家喻户晓的影帝，冷脸一把，演技一流，代言的大牌随便一个都比她这个半路出家的助理贵。

……

林小晨捏着手机的手指直发抖。她知道顾云霆是大众情人，本身就是热搜专业户，可没想到……他的粉丝也刷直播？

顾云霆是顾氏集团的太子爷，一手把自家公司打造成影视巨头。谁都知道他寡情冷漠，连绯闻都少得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