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揣着手往警局门口走，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她打了个哆嗦，加快了脚步。路过一家便利店，她想起口袋里还有点钱，顺手进去买了包辣条和矿泉水。出来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个黑影蹲在警局门槛上。

那黑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，背对着她，手里支着个烟灰缸，里面碎烟头堆得老高。陈雪当时没多想，只当是个倒霉的烟民，准备绕道走。结果那人突然抬起了头。

陈雪心口猛地一跳，他抬起头的瞬间，陈雪看清了那张脸。是林深。

林深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要能剐人。他嘴角叼着个烟头，烟雾缭绕中，那双眼睛显得格外阴沉。陈雪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走了过去。

“有事？”陈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林深没回答，只是把烟往地上一磕，弹了弹烟灰，这才开口：“你……来找我？”

陈雪点点头，把手里的一包辣条递给他：“喏，刚买的，尝尝。”

林深接过辣条，撕开包装，又点上一支烟。他抽得很凶，烟雾一个劲儿地从嘴角喷出来。陈雪站在一边，看着他把辣条往嘴里塞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像只饿极了的老鼠。

“你……真的以为我会帮你？”林深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嘲讽。

陈雪愣住了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林深抬起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：“因为，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。你不过是想找个借口，让自己靠近我罢了。”

陈雪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没想到林深会这么直接。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陈雪，你太天真了。”林深掐灭了烟头，“你以为我喜欢你？你不过是个……工具罢了。”

陈雪猛地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咬了咬嘴唇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林深，你错了。”

林深挑了挑眉：“哦？怎么个错法？”

“因为你根本不知道，我爱上的不是你这个人。”陈雪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我爱上的，是你骨子里的那股狠劲。”

林深愣住了，他看着陈雪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这才开口：“你……真的这么认为？”

陈雪点点头，脸上露出一抹凄然的笑容：“是，我真的这么认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