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垃圾堆旁边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那本《百花易容经》扔在地上，书页皱巴巴的，上面还沾着点脏兮兮的污渍。他指了指那堆连狗都不吃的破烂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我说他妈的，这叫倾国倾城？这叫丢人现眼！八百块买一堆废纸，老子下半辈子都得刷盘子还钱！”

他狠狠踹了一脚那本破书，书页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老王越想越气，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，往回走。刚出巷子，就听见后面有人喊：“哎！老王！站住！”

老王回头，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大汉，脖子上挂个金链子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甩过来：“老王！你小子最近发了啊？前两天还见你蹲垃圾堆，今儿就挺神气了？”

老王心里一咯噔，这厮不是前两天跟他借钱的张屠户吗？他强装镇定：“张哥，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什么！”张屠户不耐烦打断他，“老子问你，你那本破书是不是卖钱啦？我前两天还跟你说，那玩意儿能种出人来的，你小子给我装什么哑巴？”

老王脸一红，这孙子跟自己借了三百块，前两天说要是不还钱，就去找王哥帮忙。现在倒好，以为自己靠那本破书发财了。老王一咬牙，装作很严肃的样子：“张哥，你可别瞎说，那玩意儿就是骗人的，我丢了都懒得捡。”

张屠户不信，凑过来看了看，啧啧嘴：“装什么装？这书页上的墨迹是新的，你没骗我。你小子肯定卖了，也有门路啊！”

老王急了，生怕这厮去王哥那儿搬救兵，忙转了个弯：“张哥，你还真别去王哥那儿，真要去了，我怕他把我腿给打折了。”他心里偷偷盘算，这书页上的墨迹是老李扔的废纸，自己捡到顺手就揣兜里了，哪来的新墨迹。

张屠户更来劲了，梗着脖子：“老王，你别跟我耍心眼！你要是卖了，就八百块归我，你要是没卖，老子就去找王哥评理！”他见老王脸色发白，知道这小子心里有鬼。

老王这才急了，指着天发誓：“张哥，我以我的人格担保，那书页上的墨迹是新添的，我真的没卖，是捡来的……”他越说越慌，生怕这厮真去找王哥。

张屠户眼珠一转，计上心来：“行啊，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