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叫石头，就是光着屁股跟在后面的那小子。林曦也没问人家爹妈哪儿去了，反正现在没精力管这些。嗖嗖的风灌得人脸生疼，林曦裹紧了身上破旧的外套，眉头皱着。这鬼天气，说变就变，刚才还是暖和的，这会儿直接冻得人打哆嗦。

"石头，走快点！"林曦拽了拽石头的胳膊，声音都带着点颤。这小子动作倒快，小短腿跑得飞快，但脸上那饿んな劲儿，咋看咋难受。

"奶奶，我们要去哪儿呀？"石头小声问，眼睛还时不时瞟瞟前面那个背着一捆干草的老太太。这老太太哪有奶奶那么慈祥？整天凶巴巴的，但就是她给的干草多。

"找能吃上饭的地方。"林曦没绕弯子，"听见没？"石头吓得一缩脖子，赶紧应道："听见了，奶奶。"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前头传来一阵喧哗，林曦脚步猛地一顿。循声望去，一家子正围着一个挑担子的汉子吵呢。那汉子看起来也挺狼狈，但背上的担子却挺沉，不一般。林曦眼睛一亮，快走两步拨开人群。

"大兄弟，你这担子里的啥玩意儿？"林曦挤进人群，上下打量着汉子。汉子是个壮年汉子，脸上刻着生活的疲态，但眼神还算清亮。他没好气地瞥了林曦一眼："柴火，你们凑什么热闹？"

"柴火？"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插嘴，"我看不像，倒像是些干果干菜，哪儿来的？"

汉子哼了一声："捡的，管你屁事！"他挑着担子，刚想走，就被林曦伸手拦住了。

"等等。"林曦眯着眼，"你这玩意儿，卖不卖？我出钱。"

汉子斜了她一眼："有钱你早说了，我们这是逃荒的，图啥钱？"

林曦嘴角一撇，心里美滋滋的。她这身ogli破烂的，哪像是有钱人？但这身打扮，加上那股子泼辣劲儿，倒也挺像。她故意大声道："我出大价钱！干干净净的，不用那些发霉变质的！"

周围的人都停下了争吵，看向林曦。那尖嘴猴腮的汉子得意了："呦，还当自己是个人物了？我看你这老太婆，怕是装疯卖傻吧？"

林曦正想发作，却听旁边一个声音插嘴："大哥，这老妇人看着不像坏人。我们再看看这担子里的东西，确实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