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琛盯着她，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弧度，“怎么，小作坊里出来的东西，也配挂到 gallery 里展览了？”

叶小妖嘴角一撇，理直气壮，“怎么，你不觉得配？我可是找到了最好的裱框。”

季琛嗤笑一声，薄唇抿得死紧，眼神里翻涌的兴味像淬了毒的冰，“这还带裱框送展的？我倒想看看，你那小楷写得到底有多抒情。”

叶小妖终于抬了抬眼，对上他阴沉的视线，摸了摸鼻子，不以为意：“写就写了，怎么样？”

“怎么样？”季琛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是不是每个字都透着对我不满啊？你那‘季琛’两字，是不是还故意写得龙飞凤舞，想表达点什么？”

叶小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了。她明明只是随便写了两笔，那个“季琛”字，是她看季琛的名字顺眼，随手模仿了一下，没想到会被他这么解读。

季琛看着她眼神闪烁，心里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，语气也冷了几分，“怎么，哑巴了？”

叶小妖撇撇嘴，不敢说话。她知道季琛不是那种会轻易放过她的人。

季琛见她不说话，冷哼一声，“算了，随你吧。反正你的那些小玩意儿，也就骗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。”

叶小妖气得直跺脚，“你才是没见过世面！我的画可是很有价值的！”

季琛挑眉，“价值？怎么，想拿去卖钱了？”

叶小妖气道：“那当然！我要是能卖个好价钱，还能请你吃大餐！”

季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好啊，你卖得了多少钱，我请你吃多少顿大餐。”

叶小妖被他说得脸一红，气得直跺脚，“你讨厌！我才不跟你计较呢！”

季琛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，心里莫名觉得好笑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，动作有些笨拙，“别生气了，小东西。”

叶小妖看着他，心里突然觉得有点暖。她想起自己刚刚在 gallery 里，看到那些艺术品时，心里也突然涌起了一股冲动，想要创作出属于自己的作品。

她看着季琛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，“你怎么样了？”

季琛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，“我没事，只是觉得你的那些小玩意儿，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
叶小妖心里一阵欢喜，终于让他夸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