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李升龙后背猛地一沉，手心里又多了个铜板。这第十七个了，今天的份差不多够了。

他嘿嘿一笑，也不管那锦袍男子的目光，弯腰数着铜板，心里美滋滋。这破地方虽然叫啥“清风楼”，其实就是个街头茶摊，占了个临街的好位置。老板是个老婆子，手脚麻利，看李升龙数钱，也不多问，只是偶尔递过来一杯热茶。

李升龙也不客气，捧起茶杯，吹了吹，猛灌一大口。茶是真不咋地，苦得 him 嘴抽抽，但胜在暖和。他打了个嗝，抹了把嘴，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在那锦袍男子身上。

那小子，身形挺拔，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锦袍，脸上冷冰冰的，像是没化开的眼霜，看得人心里不舒服。李升龙手痒痒，心里琢磨：“要不，再整点啥？”

他眼珠一转，瞅见不远处有个卖糖葫芦的小贩，心里有了主意。故意站起身，佯装整理衣服，实则悄悄朝那边挪动。那锦袍男子似乎察觉到了，眉头皱了一下，但没说什么。

李升龙嘿嘿一笑，走上前，顺手拿了个最红最大的糖葫芦。小贩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看到李升龙，立马眼睛一亮，甜甜地喊：“大哥，请问……”

李升龙没说话，直接把铜板拍在柜台上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糖葫芦，塞进嘴里。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嘴里蔓延开来， him 觉得这世上，除了打脸，好像还有这种简单的小快乐。

正吃得开心，突然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：“喂，你干什么？”

李升龙一愣，转过头，只见那锦袍男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面前，指着他的鼻子，一脸怒气。周围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，朝着这边看过来。李升龙心里一沉，暗骂一声：“来得好！”

他不怕事，反而迎上那男子的目光，咧嘴一笑：“怎么，吃我的糖葫芦不乐意啊？”

那男子被李升龙的笑容刺了一下，脸色更黑了：“你这个人，真是……”

“我这个人？”李升龙打断他，“我就是个打脸专业户，你 Trigger 我了，那只能怪你倒霉！”

话音未落，李升龙已经擦掉了嘴角的糖渍，随手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往空中一扔。只见那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，稳稳地落在地上，竟然是一个古朴的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