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的气氛死沉得像灌了铅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李升龙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快坐麻了，后背的布料都磨出了印子，可他坐着坐着，感觉浑身的骨头都生了根，动弹不得。对面锦袍男子的脸色越来越阴，那眼神，冷得跟淬了冰的刀子似的，看得李升龙心里直发毛。旁边几位长辈也是面带催促之色，时不时就往李升龙身上递眼色，那意思很明显，赶紧招，赶紧认，别逼他们动手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，唾沫星子都没润湿嗓子眼。他眼神死死盯着地面上的灰尘，看那灰粒在幽暗中缓缓滚动，像两只鬼鬼祟祟的眼睛，正 něng nenén 地偷瞄着他。心里那叫一个难受，这顶罪他认，可这罪名……他实在想不明白。他李升龙就算再傻，也知道自家穷，穷得叮当响，怎么就勾结外人，私放家丁了？这罪名，简直比泼他一身尿都难听。

“实……实在不知……”他声音更低了，几乎听不清，舌头打结得跟 bun 一样。他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，任由人宰割，连半句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

锦袍男子不耐烦地冷哼一声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，发出沉闷的“梆梆”声响，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李升龙心上。“李升龙，你 Cinema 你爹娘什么人？区区农民，一个铜板在手里掂量半天。你却敢勾结外人，私放家丁，眼里还有没有老爷我李家？”

李升龙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是有块大石头砸中胸口，闷得他喘不过气。他猛地抬起头，看向父亲。他爹娘脸色发白，嘴唇哆嗦着，眼神里的绝望像针一样扎在李升龙心上。他爹娘虽然只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，可再老实的人，也能看出这事儿不对劲啊。李家虽然不算富农，但也只是在县城地面上勉强混口饭吃，哪来的外人，哪来的私放家丁？这明显是有人故意陷害！

“大人，冤枉啊！”李升龙猛地站起身，声音带着一丝颤音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他就是要拼死维护自己的清白，哪怕拼得头破血流！

“放肆！”锦袍男子脸色一变，眼中怒火更盛，那眼神简直要喷出火来。他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如雷：“来人，给我掌嘴！”

“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