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捂着手，龇牙咧嘴地坐在门口台阶上，冷风一吹，好像感觉不到那么烫了，但伤口那叫一个疼，像有小刀在逐字逐句地往肉里刻。

“他妈的，真是倒霉催的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看着手里那本刚从火堆里捞出来的破书，封皮都快被熏秃噜皮了。这玩意儿怎么烫？林凡自己都琢磨不透，魔书？神操作？看吧，自己都开始信了。

就在刚才，他蹲在满地都是残骸的旧房子门口，想捡个没开封的饮料瓶，揣兜里等会儿找个地方喝。结果手一伸出去，就摸到了这破书，烫得他“嘶——”一声，手背直接起了一个大包，透着一股子焦糊味儿。他拿起来一看，书脊上烫得歪歪扭扭三个字——“花式虐狗手册”。

林凡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这书名，够爷们儿。他翻翻看，里面全是些鬼画符似的古怪文字，根本看不懂，但就是觉得透着一股子邪性。他老家有句老话，叫“凡人莫碰神仙事”，现在看来，自己真是没听老祖宗的话。

把书揣怀里，林凡叹了口气，准备往街对面的小吃摊走。这出租屋，一个月500块，地方小得可怜，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子泡面和汗水的混合味道。想想明天该交的水电费，林凡心里又是一阵乱麻。

“妈的，找份工作，赚钱，这才是正经事。”他攥了攥拳头，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。

刚走到街角，一个刺耳的声音就撞进耳朵里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怎么，毕业找不到工作，现在靠捡破烂混日子呢？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一看，就见一个穿得像狗屁不通的年轻小子，脖子上挂着个金链子，二逼地晃荡着，手里还夹着个一次性烟盒，吐着烟圈，一脸的欠揍样。

“哟，这不是张天豪吗？怎么，几天不见，你又长出息了？”林凡嘴角一撇，不爱理他，想继续走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给我站住！”张天豪吼了一声，“老子上次请你吃饭，你小子装什么清高？现在又穷成这样，还敢不认我？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停住了。他跟这小子没什么仇，就因为毕业前在一次聚会上调侃了几句，这小子就记恨到现在。现在看自己落魄，肯定是过意不去，想出来损两句。